這群靈體的做事風格,還真的是無情啊。
梅林咕噥著吐槽了幾句。
他回過頭,看著身后的杜姆,他說:
“這不像你啊,杜姆,以你的性格,不該接受這樣像是物品一樣被品頭論足的待遇,我還以為你會跳起來和那三個家伙打一架呢。”
“對力量要報以尊重。”
杜姆輕聲說了一句。
幾秒鐘之后,他很放松的活動了一下肩膀,又說到:
“更何況,它們離開了。就意味著,我會怎么做,我該怎么做,它們都管不到了。”
“我已自由,那么聽幾句‘前輩們’的嘮叨,倒也不是無法接受的事情。”
“不愧是你。”
梅林豎起大拇指,對杜姆搖了搖,他贊賞說:
“看的透徹。”
說著話,梅林揮手喚來一套黑色的長袍,和他那件儀式長袍很像,一起喚來的,還有一張白色的面具。
那東西懸浮在杜姆身前,渡鴉對他說:
“換上吧,我們要去見一見你的競爭者們,你要以勝利的姿態出現。趁著還有點時間,你想問什么,或者想和我聊些什么,就趕緊說。”
“我想問的很多。”
杜姆大大方方的當著梅林的面,一邊換衣服,一邊問到:
“關于那個世界...”
“那是真的。”
渡鴉似乎猜到了杜姆的問題,他說:
“那個世界距離地球大概3000光年的距離,我和維山帝們花了好久才找到它。那個世界發生的事情也是真的,包括你們救下的那些生命,你們經歷的一切,都是真的。”
“你們真的依靠自己,拯救了一個世界,杜姆,你們完成了只有少數人能完成的壯舉。”
在從梅林這里得到確認的消息之后,杜姆穿衣服的動作停了停,他語氣譏諷的說:
“又玩這一套...故意告訴我們那是個虛假的世界,以此來考察我們的心性。”
“是,很老套的手段,但很有效。”
梅林坦然的點了點頭,他對杜姆說:
“一個生命心底最真實的**,只有在脫離現實的虛幻才能被喚引出來,我們要看到你們的底線。”
“畢竟,我要給你們的,是魔法世界的王座,絕對的權威,那可不是類似于核彈之類普普通通的東西。”
杜姆穿好了長袍,又將那白色的面具扣在臉上,他一邊整理著自己的外形,一邊隨口問道:
“那如果沒有人愿意救那個世界呢?”
“那你們就都輸了。”
渡鴉說:
“你們選擇無視一個世界的毀滅而更看重個人的勝負,就代表著你們根本沒理解‘至尊法師’這四個字代表的含義。”
“當然,維山帝說話算數,那三個靈體并不在乎你們是不是選擇救世,它們見過太多的世界毀滅與興起的歷史,一個世界的存亡對它們而言并沒有太多的意義。”
梅林語氣輕松的笑了笑,他說:
“它們會欣然接受冷酷的勝利者,但我...我這個人有自己的行事風格。”
“我是不會給一個冷血的坐視生命消亡的無心者加冕的,最妙的是,事關下一任至尊法師的事情上,我有一票否決權。”
“如果我覺得你不行,那就算你贏了,你也休想成為至尊法師,就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