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德用自己標志性的低沉聲音問到:
“你和她達成了某種協議?不,不會的,菲奧拉是個優秀的軍人,她從加入我的軍團到現在,從未違抗過我的命令,她不會在任務層面上行違反我的指令。”
“所以,我猜,是私人的原因?”
佐德摸了摸下巴,他搖了搖頭,發出了短促的笑聲。
在沉默了幾秒鐘之后,他說:
“好吧,我大概猜到了,但可惜,我注定無法回應這種美好的期待,不是因為我鐵石心腸,只是因為...”
“卡爾,我已經死了,而且死了三次。”
佐德扭頭看著沉默的克拉克,他認真的說:
“在我挽救我的世界的冒險失敗的時候,我第一次死去,那一次我背棄了自己的誓言,失去了軍人的榮耀。”
“在我被從長久的囚禁中釋放,在我聽到氪星毀滅的消息時,我第二次死去,我失去了我要保護的家鄉和人民,我失去了我存在的意義。”
“在收藏家將我當時僅剩下的14名同胞送入薩卡的角斗場,在我聽到同胞們的死訊時,我第三次死去...”
佐德低著頭,看著自己染血的雙手,他語氣沙啞的說:
“我曾對他們發誓,我會帶著他們重建世界,他們信任我,無比的信任,而我辜負了這種信任。”
“在失去了榮耀,失去了存在之后,我又失去了信任。”
“你說,我這樣一個人,一個已經失去一切的人,又有什么資格再對一個對我一往情深的女人承諾更多?”
“我不配啊,卡爾。”
佐德伸手從克拉克胸口上,抓起那已經汲血完畢的儀器。
他看著那儀器中心蕩漾的鮮血,他說:
“菲奧拉也許告訴了你一些事情,你也許知道我要用你的血去干什么,卡爾。”
“是的,我從未想過用錯誤的方式去重鑄氪星文明,在知道你即將有孩子的時候,我就知道喬已經找到了正確的路。這讓我非常欣慰,也足以讓我再無任何的后顧之憂。”
“我已經抱定死志,我已經無法繼續在這個殘忍的世界里茍且偷生。”
“我生來即為最好的戰士,我也希望以戰士應有的姿態死去,我知道,我們能如你一樣在地球開始新的生活,那是一種更好的選擇,但...不是給我的。”
佐德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與血漬。
他看著在地面上掙扎的克拉克,他說:
“在一切都準備就緒,在我要踏上最后戰場的時候,我會把菲奧拉和一些想要繼續會下去的戰士們送入地球,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和卡拉,幫幫他們。”
“這是我對你最后的懇求。”
說完,佐德轉身就要離開。
在他身后,克拉克用尚未復原的喉骨,用一種如石頭摩擦的聲音,艱難的問到:
“為什么?”
“嗯?”
佐德回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克拉克,他說:
“什么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