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個穿著西裝,帶著茶色太陽井,長發披肩,在大太陽照耀下,還帶著圍巾,穿著風衣的古怪家伙,坐在了正在欣賞一些古怪動畫的死侍大爺身邊。
“喲,興致不錯嘛。”
熟悉的聲音傳入死侍的耳中,讓瘋子韋德立刻抬起了頭。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老朋友。
“你坐在我這里干神馬!”
死侍陰沉著臉,對身邊的家伙吐槽道:
“滾開!我不想看到你,上次幫了你的忙,我這一段時間快被‘他們’煩死了,我和我老婆享受生活的時候他們居然都在旁邊偷窺...”
“別生氣嘛。”
渡鴉大君靠在椅子上,翹著腿,伸手拍了拍老朋友的肩膀,他看了一眼即將開始的儀式,慢條斯理的扭過頭,對死侍說:
“你想還干傭兵這一行嗎?我有個活給你。”
“我現在有老婆養了。”
死侍很驕傲的挺起胸口,就像是說著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他對梅林說:
“我已經不出去賣命賺錢了,我老婆的錢夠我花好幾輩子了,而且我最近牙口不好,醫生建議我多吃吃軟飯,這樣有益身體健康。”
“哦,這樣啊。”
梅林聳了聳肩,他就像是放棄了一樣。
他收回手,疊放在腹部,一臉溫和的低聲說:
“那還真是遺憾呢,這單活可是和一位你念念不忘的女士有關的...”
“嗯?”
死侍的手指在屏幕上按了一下,那散發出古怪呻吟的短片被暫停了下來。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夏坷垃,后者已經被即將開始的儀式吸引了注意力,完全沒注意到死侍和渡鴉的聊天。
韋德鬼鬼祟祟的撇過頭,對梅林說:
“哪個女的?我念念不忘的女人可多了呢。”
“還能是誰啊?”
梅林瞇起眼睛,他的手指輕輕一翻,一本漫畫跳入了手中。
他將那棉花在翹起的膝蓋上攤開,繼續著上次沒看完的故事,他說:
“你上次不是還試圖蠱惑我去和薩諾斯打架,好給你提供出接近那位女士的機會嗎?”
“死亡?”
死侍在面罩之下的雙眼眨了眨,幾秒鐘之后,他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很是熱切的伸手挽住了渡鴉大君的肩膀,他說:
“我呢,是個很有原則的人,我說自己不干傭兵了,自然就不會違背諾言的。”
“但你瞧,我們兩個這么好的關系,對吧?我們兩在這個世界里保守著只有我們兩才知道的秘密呢,所以如果是老朋友你的請求,那么我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別廢話!”
死侍的彎彎繞讓梅林有些不耐煩。
渡鴉大君拍開了死侍搭在肩膀上的手,他推了推太陽鏡,直截了當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