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撫摸著那金色寶石,在幾秒之后,它反問到:
“我怎么知道這是不是又是一個陷阱?這個世界有多么危險我已經看到了,也許,你和那些怪物們...”
“你可以選擇不賭,我反正沒損失。”
洛基打斷了烏木喉的話,她說:
“我手里有靈魂寶石的消息,我還蠱惑尼達維勒的矮人將無限手套制作完畢,只要我把它們獻給薩諾斯,滅霸便不會責怪我,但你們空手而回,想必會讓他非常失望。”
“還是那句話,烏木喉,我有的選,而你沒有!那也許確實是個陷阱,但很遺憾,你們非去不可。”
說完,洛基將一張地圖扔在腳下,毫無猶豫的轉身離開,穿著比基尼的她搖曳著身體,在烏木喉的注視下,消失在了囚室的盡頭。
囚籠中的烏木喉長出了一口氣。
幾秒鐘之后,伴隨著開鎖的聲音,它拄著心靈權杖,從囚室里走了出來,撿起了手中的地圖。
在那地圖上,在北美腹地,內華達州的沙漠深處,有個詳細的坐標點。
洛基還在地圖上寫下了自己收集到的信息,關于天眼會的秘密基地和空間寶石存放的信息。
黑舌謀士的大腦飛快運轉著,思考著這件事,但到那些金宮衛士沖進囚室的時候,它也沒能想到一個破局之策。
時間寶石已經不可能拿到了,力量寶石很大的可能落入了神秘而強大的渡鴉手中,現在還能到手的,就只剩下空間之石了。
為了不承受薩諾斯的懲罰,它必須拿到那塊石頭才能回去交差。
“該死的世界!”
黑舌謀士低聲罵了一句,它看著眼前那些沖來的金宮衛士,它舉起心靈權杖,在原石力量的逸散中,那些士兵們就好像是被操縱了心神。
烏木喉發出了低沉沙啞的笑聲,它拄著權杖,一瘸一拐的離開了囚室,在它身后,那些衛士們已經開始自相殘殺。
十幾分鐘之后,一艘阿斯加德的逐天戰機呼嘯著飛入天際,朝著內華達的秘密基地飛速駛去。
與此同時,換了男裝的洛基目送著那戰機消失,他冷笑了一聲,轉身踏入了一扇旋轉不休的傳送門里。
但并不是去見杜姆,而是來到了神秘屋中。
渡鴉大君已經在那里等他了。
“你修改了烏木喉的記憶?還是毀掉了它的腦子?我感覺它變蠢了很多。”
洛基很自然的坐在梅林對面,他靠在沙發上,翹起腿,用左手撐著下巴,這陰柔的惡作劇之神外表俊美,在燃燒火光的映襯中,倒是頗有種別樣的魅力。
面對洛基的詢問,低頭看著一本魔典的梅林頭也不抬的說:
“修改記憶會被薩諾斯發現的,瘋泰坦也許看不穿虛榮作祟,但他身后還有個更神秘的女人,這些小動作瞞不過一位多元宇宙的幻影。”
“我不是那種喜歡冒險的人,只是物理手段,稍稍在它腦海里做了點小動作。”
洛基眨了眨眼睛,他說:
“你讓它更魯莽了,但這也沒什么,再結合它目前的處境,誘使它冒險不難做到。我更好奇的是,你真的就這么任由烏木喉拿走空間之石?”
“如果薩諾斯真的如你所愿,去找靈魂之石的話,那么他手里就會有三塊寶石,這對你來說也很危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