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被野心家們用來破壞之外,它還有更正確的使用方式。”
達.芬奇走入大廳,他的目光越過梅林,看著站在渡鴉身后的玄蘭,后者注意到了達.芬奇的目光,她非常尊敬的俯下身,對達.芬奇說:
“歡迎回家,老主人。”
“啊,是玄蘭啊。”
達.芬奇哈哈笑著,他以中世紀的禮節,對玄蘭回以致敬,他說:
“我差點認不出你了,你有了自己的思維和智慧,雖然這來自于一場不幸。很抱歉,當時在混沌力量入侵時,我們把你孤身一人留在這里,那想必是可怕的遭遇。”
“倒也不是。”
玄蘭偷偷看了一眼梅林,她輕聲說:
“我因那場意外而誕生神智,那些混沌并未傷害我,還讓我有了現在的生活,因此,您不用感覺到自責,老主人,我因您而生,這是必須被銘記一生的恩澤。”
“你已經自由了,玄蘭,不用叫我主人了。”
達.芬奇揮了揮手,他看著玄蘭,又看了看沉默的梅林,他嘴角帶起一絲了然的笑容,他說:
“看來你已經有了新主人,而且還是靈魂中讓你情愿服從于任何指令的真正主人,這是幸福的事情,我要恭喜你了,玄蘭。”
這位博物學家的話,讓玄蘭的臉頰微紅,而在調侃了玄蘭之后,達.芬奇的目光又放在了很緊張的扎坦娜身上。
這一次,這位博物學家的目光變得深邃而憂傷。
他對扎坦娜招了招手,魔術師小姐看了一眼梅林,在后者的眼神鼓勵下,她邁著淑女的步伐,走到先祖身前,她打量著達.芬奇的面孔,她稍顯激動的說:
“先組,我是...”
“你是我小兒子的后裔,我在進入此地時就感覺到了,孩子。”
博物學家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他伸出手,撫摸著扎坦娜的長發,他輕聲說:
“外界傳聞我一生無子,但那只是魔法世家不能為人所知的傳承,我現在還記得我的小兒子出生時的畫面,那是在一個冬日的夜晚,我的情人扎塔拉為我誕下了我的血脈...”
“是的,先祖,我的家族至今還傳承著這個姓氏。”
扎坦娜深吸了一口氣,她輕輕擁抱先祖閣下,她說:
“我小時候,父親一直為我講述關于您的傳奇人生,我從未想過,我有一天能真正見到您,這真是...太榮幸了。”
“我也很欣喜,孩子。”
達.芬奇對扎坦娜輕聲說:
“再沒有什么能比親人團聚,更讓一個歷經世事的老頭子歡喜了,但可惜的是,那詛咒也伴隨血脈一起傳承下來,我聽聞,你的父親在無光海種失蹤了?”
“嗯。”
扎坦娜抿著嘴唇,她說:
“父親已經失蹤了快20年,但我一直在尋找他,梅林也在幫助我,但無光海,那地方真的是...”
“也許我可以幫忙,孩子。”
達.芬奇摸了摸腰間的口袋,他對一臉驚喜的扎坦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