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它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它扭頭看著身后抓著游戲機玩的開心的樹人格魯特,它狐疑的說:
“你最近怎么長得這么快?是不是和你上次吃掉的那些能量碎片有關系?你難受嗎?要不要找個實驗室給你檢查一下?”
“我叫格魯特。”
樹人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結果直接惹怒了浣熊,它劈手奪過樹人手里的游戲機,以一種嚴厲父親的口吻,對格魯特大喊到:
“少玩點游戲,都燒壞你的腦子了,還有,這個‘小小海拉’是誰?為什么每天拉著你一起打游戲?她父母都不管管的嗎?”
“我叫格魯特!”
“啊?她自稱是一位神靈?哈哈哈,你肯定被騙了,沒準是個中二期的丫頭呢。”
浣熊笑的尾巴都搖了起來,它隨后打了個哈欠,將游戲機丟給格魯特,它說:
“算了算了,玩吧,繼續玩吧,我去睡一會,有事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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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死侍“潛”入共生體星球的行動非常順利。
他乘坐的這臺潛水艇,是機械神教為他的這次行動特制的,通過對地球上存在的共生體們進行分析之后,智械們使用了無法被共生體滲透的材料制作了這儀器。
它還是全自動的,一旦進入共生體星球內部,就會主動鎖定方向,帶著死侍前往星球中心。
死侍就舒舒服服的,沒心沒肺的坐在潛水艇的駕駛艙里,雙腳搭在操縱臺上,手里捧著曼迪的寫真集欣賞著。
死侍剛才都沒敢告訴火箭。
其實他和曼迪也是老**的關系了...
這種當面戳人心的事,善良的死侍大爺是做不出來的。
“咦?潛下來了?”
伴隨著光芒的變化,沉浸在“學習”中的死侍大爺抬起頭,就看到他的潛水艇,已經穿越過了共生體世界的最外層。
那些無可計數的液態共生體在星球表面形成的“海水”之下,是一片還殘留著原本行星內部結構的空曠世界。
這個世界已經被從內部掏空了。
就像是一個果核一樣,在空蕩蕩的地殼之下,無數共生體以固化的姿態支撐在地殼中,就像是支離破碎的柱子。
它們以一種相當混亂而難以想象的狀態,維持著這顆星球的內部穩固。
而在此地停留的共生體,都是共生體世界里最強大的那一波,它們存在的時間已經無法計算。
在無數的時光中,通過互相吞噬,讓這些古老的,更接近血脈之源的共生體變得極端強大,但沒有宿主的情況下,這些共生體依然無法誕生自我的意識。
它們只能以本能生活在這個被束縛的世界里。
死侍的到來并沒有驚動這些古老的共生體們,它們似乎無視了這個闖入者,就那么任由死侍的潛水艇不斷的朝著世界中樞進發。
這個世界并不大,體積也就是地球的十分之一。
在2個小時的無聊穿行之后,在死侍用曼迪的寫真集做了3次“手藝活”之后,他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那是世界內部的一座黑色的高山,其上擺放著一把詭異骸骨制作的王座,而千萬古老共生體共同塑造的囚籠施加在上面。
密密麻麻的共生體拉長的線條,就像是蟲繭一樣,將那個巨大的王座和王座上坐著的人形生物死死的捆住。
就如千萬條鎖鏈,捆著一個恐怖的生靈,讓它不得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