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兒,要怎么處置她,還是你來說?”
傅雅兒看了看周圍一圈人,又看了看葉云汐,最后把目光定格在馮氏身上。
“大家怕是誤會了,我腳上這傷,不關葉小姐的事,是我自己想喝茶,茶杯不小心沒拿穩,這才撒到靴子里。”
“不對不對,我明明看見……”
葉云柔想繼續往葉云汐身上潑臟水,卻被葉云汐投過來的亞那身嚇得一哆嗦。
趕緊閉了嘴,葉云柔不禁在心里疑惑著,剛才那種犀利殺伐的眼神,葉云汐怎么會有?
但話已經拋出來,不接也不行,傅雅兒只好硬著頭皮回答。
“剛剛是我想要喝水,葉小姐好心幫我遞了一杯水,是我自己沒拿穩,水灑在自己的靴子上了。”
說完,傅雅兒偷偷打量著葉云汐。
見她一片平靜,沒有絲毫不愉快的意思,傅雅兒才暗自松了口氣。
繼而看向馮氏。
“母親,這只能怪我自己,怨不得別人,母親就別為難葉小姐了吧。”
馮氏點點頭,自家女兒都這樣說了,她還能說什么。
雖然,她并不相信,這是雅兒自己不小心導致的。
一旁的葉云柔滿眼的不可置信和不甘心。
明明之前說的不是這樣的,扶著傅雅兒回廂房的路上,她說盡了葉云汐的壞話,傅雅兒明明對葉云汐恨得要死,怎么突然,就改了口風了?
葉云柔不斷地給傅雅兒使眼色,但她都置若罔聞,全程只是按照她自己的意愿來做。
她當然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時的傅雅兒,心里頓時覺得輕松不少。
她這輩子都忘不了,葉云汐剛剛趁所有人都不在的時候進來,那強大的氣場。
她還帶了一個長條狀的東西,里面竟然傳出剛才她們幾個人的對話。
她那跋扈的聲音和囂張的態度,在那個長條狀東西里回放的一覽無余。
她伸手想要去奪過來,葉云汐一根銀針甩過來,她的胳膊居然動不了了!
她清晰的記著葉云汐的警告,她說:
我并不想與你為敵,至于葉云柔,那是我跟她的事,你若還有點頭腦,知道該怎么做。
她知道,葉云汐的真正實力,絕非她們看到的這樣,她只是在藏拙而已。
這樣的人,她不敢招惹。
“既然是誤會,那誤會解除了便好。發生了這種事,這飯我們也吃不得了,各位玩得盡興,我與雅兒就先回去了。”
眾人紛紛起身與馮氏和傅雅兒告別。
柳含玉有幾分不甘,這禮部尚書,是當朝貴妃的母家。
本來也不會因為葉朔一個四品官員的母親過壽而親自趕過來,是葉云柔與那傅雅兒一直交好,這才借了傅雅兒的面子,帶了馮氏來給葉家撐場面的。
現在倒好,宴席還沒正式開始,人家就走了。
還在葉家受了傷。
這一切,都怪葉云汐!
這樣想著,柳含玉忍不住狠狠地瞪向葉云汐。
“喂,你那個一臉假笑的繼母,她在瞪你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