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柔點頭。
“是的,我想她應該就是怕被人看到,抓到什么把柄吧。我與那宮女一同去了御膳房,吃完之后姐姐便在外面等我,姐姐與那宮女說,她陪我走回宴會就行,不用那宮女陪著了。”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沒想到走到拱橋上的時候,姐姐竟突然狠狠的推了我,將我推到了橋下的水里。”
“嗚嗚嗚......柔兒真的不知道哪里做錯了,也不知道姐姐為什么要這么狠的心,她可是那孩子的親姨母啊!”
說著,葉云柔似是受了什么刺激,不顧形象的爬到葉云汐跟前,一個勁的朝葉云汐磕著頭。
“姐姐,你對我有不滿就懲罰我吧,隨便你打我罵我怎么樣都可以,我求求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還給我!”
葉云汐冷笑。
這是宿命嗎?
這番話,似乎前世葉云汐也對葉云柔說過。
她還記得葉云柔當時的神情和冷漠,她當時求著她,放過她的孩子,但換來的卻是剜心之痛。
前世她的孩子沒能活下來,今生葉云柔的孩子竟也沒能活著生下來。
但這卻都是葉云柔一手造成的!
“是這樣嗎?和樂鄉君。”
皇上盯著葉云柔那番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樣子著實心煩,轉而看向葉云汐。
“回皇上,不是。當時的真實情況是,走過了長廊,柔側妃突然摔倒了,是臣女眼疾手快拉住了柔側妃,而后恰好有宮女經過,臣女便讓那宮女攙扶著柔側妃去了御膳房,臣女便離開了。”
“不對!你胡說!”
和安郡主突然從人群中鉆出來,指著葉云汐道。
“敢問皇嬸嬸,可記得柔側妃和葉云汐離開宴會的時辰?”
皇后趕緊找人問了問,申時一刻。
“我剛剛問過太醫了,柔側妃出事的時候是申時七刻,但我看到你回到宴會上的時候是酉時一刻。”
經和安郡主如此一說,眾人便也反應過來。
“葉云汐,你不是說,你們在碰到那小宮女之后,你便離開了?哼,那這段時間你去了哪里,你給本宮解釋清楚!”
皇后憤怒的拍著木椅上的把手,發出沉悶的聲響。
“臣女,在御花園里四處閑逛。”
“閑逛?可有人為你作證?”
“并無,只有臣女一人。”
“哼,葉云汐,你當皇上與本宮是傻子嗎?”
葉云汐深吸一口氣,確實無人能為她證明。
她竟不知不覺掉入葉云柔設置的這么大一個陷阱,這次怕是真的有理說不清了。
“陛下!”
安家四人齊齊上前跪下。
“即使無人能為和樂鄉君作證,但也不能以此斷定,是鄉君將柔側妃推下水的呀,請陛下明鑒!”
北臨興揉了揉眉心,這些人都太聒噪了聽得他頭疼。
“和樂鄉君不能自證清白,那柔側妃可有其他證據能夠證明是和樂鄉君所為?”
“臣妾能證明!當時自御膳房出來后,那宮女不放心,便悄悄的跟在我們身后。直到臣妾被葉云汐推下水,還是那宮女去喊人將臣妾救上來的。”
“如此,那便傳那宮女過來!”
皇后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