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什么,她就特別喜歡吃這王府里做的點心,這味道讓她覺得有幾分熟悉,但自己之前確實也從沒吃過。
而此刻,密密麻麻的汗掛滿了北臨風的臉,順著下頜角滴下來。
痛,真的很痛。
但他全程咬牙檢查著,他必須要將腿治好,以后他定要堂堂正正站著與她拜堂。
見時辰差不多了,葉云汐將銀針拔出。
“很痛對不對?”
北臨風看著葉云汐溫柔一笑。
“這點痛,本王還忍得了。”
葉云汐撇撇嘴,嘴硬。
“你不能走路的真正原因其實你的韌帶斷了,現在我必須通過手術,將你的韌帶重新接好,但是這里條件太有限了,沒有止痛藥沒有麻沸散,你只能硬生生扛過去,這個過程會很痛,比剛剛的施針痛好幾倍。”
葉云汐看著北臨風,他的眼神很是深情。
葉云汐的話很多專業的詞,北臨風聽不太懂,但他愿意相信他的小姑娘。
“無論多痛,我都會扛過去,汐兒不必擔心我。”
“可是......現在沒有無菌室,我怕你術后感染,萬一......”
葉云汐有些著急,她剛剛仔細檢查過了,他的韌帶徹底斷裂了,只能重新接上才可以,而且拖得越久,接上且能正常恢復的可能性就越小。
而且從剛剛拔出的針來看,里面應該有一些腐肉正在潰爛,若再拖下去,情況只會更糟。
所以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汐兒只管去做,其他的,不需要考慮太多,一切自有本王在。”
葉云汐點頭,調整了自己的情緒,這才開始準備手術要用的東西。
想來她曾經主刀無數,殺人也無數,無論是面對窮兇極惡的,還是躺在手術臺上的,她都不曾眨過一下眼睛。
但今日她竟有些猶豫。
將手術用的所有東西都準備好,葉云汐便開始為北臨風手術。
木羽和木亦就站在不遠處,看著葉云汐嫻熟的將自家王爺的皮肉劃開,又在里面攪來攪去。
饒是兩個漢子,也有點兩腿發軟。
這種治療方式,他們真的是生平第一次見。
如若不是知道這鄉君的底細,他們甚至會以為這根本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殺人!
北臨風此時雙拳緊握,身體忍不住顫抖著。
撕心裂肺的痛自腿部襲來,他幾乎覺得自己要撐不過去了。
“北臨風,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那時候你暈倒在白云寺的后山,還是我救了你呢。”
“北臨風,你知道嗎?那是我的初吻,當時我就想了,老娘都把初吻給你了,總要從你身上要回點利息吧。”
“北臨風,你都不知道,你說有你在沒人可以傷害我的時候有多帥,你就是我的男神。”
“北臨風,你知道嗎?我也心悅你。”
......
葉云汐一直自言自語說著話,北臨風也靠著葉云汐這些"止痛藥"撐了過來。
待葉云汐將最后一針縫好,朝北臨風豎起大拇指。
北臨風展露出一絲笑顏,繼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葉云汐給北臨風蓋好被子,將手上都血洗干凈,搬了個椅子坐在床榻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