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能欣賞到南容公主的舞姿,那也是值得了!”
南容悠悠笑了笑,頓時萬種風情。
“不過只有我一個人跳那也沒什么意思,不如再找以為北臨的善舞者,與我共舞一曲,那豈不是更加精彩?”
“好!好女兒,這個主意甚好!北臨陛下,你們也出一個才女吧,與我們南江的公主比試一番,看看是你們北臨的才女有才,還是我們南江的公主厲害!”
“這個......”
“南江國王說笑了,這南江自古以來美女如云,而且個個都是才貌雙全,這哪里是我們北臨比得了的呢?”
皇后見皇上有一瞬間愣神,趕緊接了話茬兒,替皇上解圍道。
南江國王直接擺擺手。
“皇后娘娘您漂亮話說太多了,這無論是哪個國家,都又不少才女,自然也有平庸之輩。不過二十多年前我們南江的第一美女卻是給了你們北臨,還弄得個紅顏命薄的下場,這讓我們南江很多兒郎都心有不服啊!哈哈哈哈~”
南江國王此言一出,北臨風眼神便瞬間冷了下來,雙拳緊握,似是在極力隱忍著什么。
葉云汐看著坐在不遠處的北臨風,便覺得他似乎對南江國王這幾句話很是在意。
再仔細一想,好像她之前是聽他們說過,北臨風的母妃便是南江人,難不成這南江國王剛才說的,二十多年前那個紅顏命薄的女子,就是北臨風的母親?
同時變樂臉色的,還有端坐在上方的皇上和皇后。
皇上是面露痛苦之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及其令人痛心的事情,而皇后則是有幾分緊張之意。
其實并沒有多少人看到和在意,但葉云汐卻是清晰的捕捉到了。
葉云汐有些糊涂了,當今皇上是北臨風的皇兄,皇后是北臨風的皇嫂,那北臨風的親生母親應該是先皇的一個妃子才是。
所以皇上和皇后眼里的神情,令她有些不能理解。
“好了,這事情過去了便也過去了,此番我們也都是為了和平,你說對吧,國王。”
皇后最先整理好情緒,繼而露出無懈可擊的微笑,儀態大方的看著南江國王。
南江國王點點頭。
“沒錯,為了和平!”
“說起這舞蹈啊,臣婦還記得柔側妃早些年舞跳得著實不錯,只是可惜了,現在也是雙身子的人了,倒是無法讓我們大飽眼福了。”
禮部尚書夫人馮氏趕緊開口,適時的緩解了尷尬的氣氛。
皇后不由得贊賞的看了一眼馮氏,繼而捂嘴輕笑。
“傅家夫人倒是說笑了,你家雅兒不就是難得一遇的才女嘛。”
“哪里哪里,我們家雅兒,到底還是才疏學淺,這當著南江國王和公主的面,就不出來丟人現眼了。不過......”
馮氏四處看了看。
坐在一旁的傅雅兒與夏婉瑜對視了一眼,傅雅兒清了清嗓子,接了自己母親的話。
“真正的才女那可不是我,是和樂鄉君啊!上次新春宴會上,鄉君那首詩的意境,那才真的是無人能及。”
經傅雅兒這么一說,眾人似乎都想起來了,紛紛點頭示意。
坐在一旁的夏婉瑜不由得冷笑,只要葉云汐獻了舞,她再幫她一把,跟著嫁去南江的,定然就會是她葉云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