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昨夜宿在我將軍府,今日也是與我們一同入宮的,如何會從你的住處出來!”
安以烈冷冽的看著眼前那侍衛,有種不怒自威之色。
侍衛當然知道安以烈,有些被他的氣場嚇到,但還是壯著膽子,挺起胸脯。
“這是怎么回事卑職就不知道了,但今日一早和樂郡主確實是與卑職在一起過,因為過于忘情,郡主還不小心將這鐲子掉在了卑職的住處。”
說著,只見那侍衛從懷里掏出一只鐲子,展示在眾人面前。
當葉云汐看到他手里那只鐲子的時候,瞬間便明白了什么。
“誰知道你這是從哪里隨便找來一只鐲子,就說是云汐的,誰知道真的假的!”
白芷蓉眼神惡狠狠的看著那侍衛,反正說什么她都不信,有向王這么好的男人,傻子才會看上一個侍衛!
“臥槽,小汐汐,這傻叉拿著的不是你那個殺千刀的祖母給你的金鐲子嗎?你這庶妹果然夠狠啊!是想讓你直接社死啊!”
一直藏在葉云汐懷里的雪球兒這下藏不住了,直接在葉云汐懷里上躥下跳起來。
葉云汐按了按雪球兒四處竄動的頭。
“先忍忍啊,一會兒我就教教她,什么叫社死。”
原本掙扎晃動的雪球兒在聽到葉云汐的話之后,倏地安靜下來,語氣里充滿了興奮。
“哎嘿,這么說,小汐汐你要教她怎么做人啦?太好啦太好啦~”
葉云汐聽著笑的咯咯的貓叫聲,頓時無語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被人欺負了給它開心的呢!
正說著,就見葉云柔緩緩的站起來,指著侍衛手里的鐲子,似是想到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
“姐姐......這不是......這不是祖母給我們的鐲子嗎?”
邊說著,葉云柔在宮女的攙扶下走到侍衛面前,拿過侍衛手里的鐲子。
“沒錯的,就是它!這鐲子,是今年除夕的時候,祖母給我們姐妹兩個人打的純金鐲子,我與姐姐一人一只,只是沒想到......”
白芷蓉直接上前去抓住葉云柔的手,翻起來看了看,而后又換了另一只手看了看。
“云汐手上是沒有戴那只鐲子,但你手上同樣也沒戴!哦我知道了,說不定就是你把自己的那只鐲子拿出來,嫁禍給云汐了!”
葉云柔聽著白芷蓉口口聲聲指責自己,眼淚頓時流了出來,而后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樣,捂著肚子。
葉云汐見狀,趕緊把白芷蓉拉到后面去,省的一會兒她又像條瘋狗一樣胡亂攀咬,這種虧她吃過一次就夠了,萬不能讓身邊的人再吃第二次虧。
皇后見葉云柔捂著肚子,趕緊命人上前攙扶著坐下,生怕她動了胎氣肚子里的皇孫有個什么閃失。
葉云柔坐下,眼睛紅紅的,似乎蒙受了什么天大的冤屈一般。
“姐姐,白姐姐,我知道你們不信我,但那的確不是我的鐲子,我手上戴的,一只是太后娘娘賞的,一只是皇后娘娘賞的,我深知這對我是天大的榮耀,所以只好忍痛將祖母送的那只鐲子摘下,現在還放在我的寢宮里。”
葉云柔深吸一口氣,眼淚竟撲朔撲朔的掉了下來。
“也罷,我這就命人去將那只鐲子取來,也好自證清白,免得姐姐誤會了柔兒。”
說著,葉云柔就要招呼宮女去取。
皇后直接將其攔住。
“既然非要去取,那也不能讓個宮女去,太慢了,直接讓御前侍衛乘馬去取,快去快回!”
御前侍衛得令后,騎上快馬直奔三皇子住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