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葉云汐又是一陣嘆息。
聽著葉云汐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葉云柔直接坐不住了,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葉云汐。
“你胡說,這鐲子分明就是你的!是母親自從你房間里拿出來的,你竟說這是......”
話說了一半,葉云柔突然意識到什么,趕緊閉了嘴。
但卻也什么都已經晚了,因為在場的人已經全部都聽到了。
葉云汐抿嘴一笑,挑了挑眉毛看著葉云柔。
“哦?是嗎?是你讓母親親自去我房間里拿出來的?那這么說,并不是我一早落在侍衛住處的了?”
“我......不是......”
葉云柔還想狡辯些什么,但話卻是她自己親口說出來的,現在也沒辦法收回,她根本無從解釋。
葉云汐暗自搖搖頭,看來一孕傻三年,這話倒是真的很有道理啊!
不然以葉云柔平日里那些個彎彎腸子,應該斷不會栽在這種小陷阱里。
“婉瑜,事情根本不是這樣的,你快跟大家解釋啊!”
葉云柔覺得自己百口莫辯,便想著事情是她跟夏婉瑜兩個人一起做的,趕緊叫了叫夏婉瑜。
其實她并沒有想那么多,只是單純的覺得多一個人幫自己說話,那自己的勝算就能更大一些,完全不知道這樣又相當于把夏婉瑜也拉下了水。
突然被點了名的夏婉瑜同樣也是一臉懵,她完全沒想到葉云柔竟然會直接將自己供出來。
“呵呵,柔側妃自己的家務事,讓婉瑜一個外人插嘴似乎也不太好,還是柔側妃自己解決吧。”
事到如今,她只好裝傻充愣,只要她不承認,便沒有人會將她怎么樣!
“這怎么會是我一個人的事呢?明明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商量好的,你可不能現在就把自己置身事外,不管我的死活了!”
葉云柔撫著肚子,不知是因為肚子不舒服,還是因為在生氣,胸膛劇烈起伏著。
“有什么事你給本宮坐下說!雙身子的人了,也不知道注意一點!”
皇后見葉云柔似乎有些動了胎氣,趕緊讓葉云柔坐下,吩咐人去傳了太醫。
“陛下,老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此時,一直沒說話的丞相夏尚突然站了出來。
“丞相請講。”
皇上揉了揉眉心,最近總覺得頭疼,今日更甚!
肯定都是因為這群人太聒噪了!
“這和樂郡主犯了欺君之罪,不知陛下打算如何處置?”
“哦?她如何欺君了?”
皇上腦子一直有些迷迷糊糊的,此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剛剛,郡主說這鐲子上她刻了字,于昨日放在將軍府里,但事實上卻是,柔側妃早就命人將這鐲子偷了出來,這等欺君之罪,陛下是不是要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