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堂內氣壓有些低,一個年齡稍長的白胡子老頭左右四周都看了看,而后向前邁了一步。
“風兒,你能回來看看,外祖父我著實高興,但我認為這是我們赤幽族內部的事情,你,無權過問。”
北臨風盯著面前白胡子老頭看了許久,隨即冷笑一聲。
“若我沒記錯的話,赤幽族一直都有個規定,得令牌者,便可隨意加入赤幽族。”
白胡子老頭心里暗叫不好,不知道北臨風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還是如實的回答了。
“不錯,是有這個規矩。”
其實這是為了能讓赤幽族長久的發展壯大下去,因為能拿到令牌的人,都是有一技之長的人。
于是很早之前赤幽族便立下規定,江湖中任何人都可以擊敗或者殺死手持赤幽族令牌的人,從而取代那個人的位置。
而且無論是誰,無論是用什么方式得到額令牌,赤幽族全部都認,絕不抵賴。
正這樣想著,就見北臨風在眾人的注視下,掏出了一塊玉佩。
這玉佩不是別物,正是赤幽族的令牌。
“現在,我可有權過問了?”
北臨風眼神掃過四周,不少人都低下了頭,他的眼神過于冷冽。
“這......這令牌,你是從你哪里來的?”
另一個坐在堂上年齡比白胡子老頭稍年輕一些的人,顫顫巍巍的從位子上站起來,指著北臨風手里的令牌。
他是白胡子老頭的弟弟,也是這赤幽族的四長老。
別人不知道,但他卻是清清楚楚的知道,赤幽族現在一共丟了兩枚令牌。
一枚是早些年赤幽麗也就是北林風的母妃弄丟的,另一枚則是前不久......
他只希望柏凌風手里的這一枚,就是赤幽麗手里的那一枚。
但是,赤幽麗的那一枚,據說是很多年前就已經不見了,又怎么會突然出現?
除非......
除非根本就不是不見了,當初就是赤幽麗將它故意藏起來,就是為了日后好給北臨風使用。
如此想來,一切倒是合情合理了,不然這天底下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但盡管如此,他們也不能不認。
而在無人注意的角落,有個人的眸子不自然的閃了閃。
她摸了摸自己的腰間,那里空空如也。
此時,他也不由得擔心起來,若是長老們盤問下來到底是誰丟了令牌,那他就原形畢露了。
而白胡子老頭也顫顫巍巍的觸摸著北臨風手里的令牌。
“這可是......你娘留給你的?”
“是。”
一旁的木羽暗自咋舌,主子,咱能不說謊嗎?
這哪里是赤幽麗給的,這分明是之前在查那十七具男尸的時候撿到的。
但北臨風說是,那便就是了。
“哼,她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