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黑漆漆的一片,反而燈火通明,而且周圍還有不少裝飾物,看起來與前面那一段又黑又血腥,充滿了壓抑的路完全不同。
而他們站在這岔路口,隱隱約約能聽見幾縷悠揚的琴音。
二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里看到一絲不解,在這種地方,誰還有那閑情逸致在這里彈琴呢?
于是,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均從對方的眼里看到幾絲探究之意。
算是正式的默契,二人同時邁開了步子。
周邊的蠟燭添的很足,似乎是設置這個密室的人,特別的喜歡這里。
單是這樣望去,竟有幾分美好的意境。
呸呸呸,葉云汐搖了搖腦袋。
她們現在可以正在暗無天日的密室里啊,她這清奇的腦回路怎么會覺得這是美好?
兩人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著,在即將走到盡頭的時候,猛地一頓。
“師父?”
葉云汐看著坐在自己不遠處,手和腳上都帶著鐵鏈子,而坐在一把琴面前,撥弄著琴弦的歐陽塵。
而原本只是在低頭彈琴的歐陽塵,在聽到葉云汐的聲音時,也猛地抬起頭,似乎滿臉的不可置信。
“汐兒,你怎么會被他們關起來的?”
他當然不解,現在幾乎是沒有人知道葉云汐就是他歐陽塵的徒弟這件事,所以這赤幽族也根本沒有理由把她抓起來關著她啊!
葉云汐搖搖頭。
“我不是被關起來的,我是自己闖進來的。”
而后,葉云汐蹲下身子,看著歐陽塵身上那厚重的大粗鏈子。
“師父,他們為什么要抓你?”
聽到葉云汐的問詢,歐陽塵淡然一笑。
“說到底,都是我這一身醫術惹的禍啊。”
“醫術?他們抓你,是要讓你做什么嗎?”
歐陽塵手松開琴弦,整個身體往后一靠,將兩條腿盤坐起來。
“是想讓我煉制一種藥,外面那些人,說到底,其實都是為我犧牲的。”
“為你犧牲?”
葉云汐一時沒能理解歐陽塵話里的意思。
只見歐陽塵點點頭。
“嗯,在他們抓到我之前,這些人就是我的替代品,他們大部分也都是行走江湖的游醫,不愿被束縛,更不愿為虎作倀,所以......”
葉云汐瞇了瞇眼睛,原來如此!
這群人真的是過于慘無人道了!
“這個事情我們一定會想辦法阻止,師父,我們先出去,出去之后再想辦法從長計議。”
葉云汐站起身,卻見歐陽塵仍然坐在原地,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師父?”
“呵呵,為師怕是起不來了。我的雙腳,已經被他們弄得筋脈寸斷。”
聽完歐陽塵的話,葉云汐眸子里射出一抹寒光,雙手直接握的咯咯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