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走后不到一刻鐘,一群黑衣人在小院外面停了下來。
“搜!”為首的黑衣人下令。
數名黑衣人,沖進小院中,仔細的搜查。
去的快,回來的也快。
“大人,他們已經死了。”屬下稟告。
“嗯?”黑衣人一愣。
疾步進了小院,正好在院子里面,見到尸首分家的青陽,還有被一劍封喉的雷安。
“是誰干的?”
“青陽就算是被本座打成重傷,但他畢竟是靈臺境巔峰的強者,下體被人打爆,首級斬落,莫非是輪海境的強者出手?”黑衣人面色凝重。
“大人,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此地不能再待下去了,先回去。”
“萬一那名輪海境的強者返回,我們一群人都得被留在這里。”黑衣人道。
一群人轉瞬離去。
清晨。
初升的陽光,從天邊斜斜的灑落下來。
一座斷橋,立在寬闊的湖泊上面,只有一半,正好到河流中間,不見另外一半的影子。
江炎背著圣女,在岸邊停了下來。
望著地面上的一些尸骨,一些碎肉還未被野獸吃干凈,殘破的衣服,被獸爪撕裂的不成模樣。
橫七雜八,大概有十幾具。
“這里哪來的尸骨?”江炎皺著眉頭。
昨晚解決青陽他們以后,連續趕了半個晚上的路。
好在他氣血旺盛,踏雪無影速度又快,哪怕背著圣女,在荊棘的山路中,依舊健步如飛。
“從這些尸體來看,他們死亡的時間,應該在三天前。”
“和我們在小寨遇襲的時間一樣,青陽身受重創,他們被人追殺,很有可能是這群黑衣人干的。”圣女沉吟一下開口。
江炎將她放下,扶著她走了過去。
查看著這些尸體,已經破碎,連血肉都沒有留下一塊,被野獸吃光了。
能辨別身份的東西都沒有,只剩下這堆被撕裂的黑衣。
但這些黑衣普普通通,沒有任何顯著的標志,又豈能推斷出他們的身份。
“此事超出我們的權限范圍,只能將消息傳遞回去,讓宗門派人調查。”江炎道。
“嗯。”圣女應了一聲。
“在這里等我,我去將消息傳遞回去。”江炎囑咐一句。
在邊上尋找著合適的鳥。
這個時候鳥兒很多,這里靠近河流,河流就更多了。
各種各樣的鳥,在樹枝上面盤旋飛舞。
觀察了一下。
江炎選擇了一只黑色的鳥,有成人巴掌大,翅膀鋒利,像是刀鋒一樣。
縱身一躍,從地上跳起,閃電般一抓,將這只鳥抓在手中。
取出一顆草還丹,喂它服下。
用鳥語,將傳遞的消息說出來,讓它記下,做完這一切,放它離去。
“好了。”江炎走了過來。
“你的鳥語是越來越熟練了。”圣女贊道。
“……”江炎無語,這話聽起來怎么像是在罵他是個鳥人?
“我們先過去,到河對岸再吃點東西,然后找個地方藏起來。”江炎道。
“嗯。”圣女自然沒有意見。
“得罪了!”江炎扶著她纖細的柳腰,圣女嬌軀一震,心里升起一股特別的感覺,癢癢的,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