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龍。”
“不錯,我的目標就是屠龍,既然我來到這里,那就證明這里藏著令我感興趣的東西。”昂熱嘴角揚起了詭異的弧度,“你想知道什么對吧,我覺得你不應該第一時間來問我。”
昂熱剛才還釋懷,可現在又好像變卦地推辭,這讓源稚女瞬間就有點壓抑不住了。
“校長,您這是什么意思?”
“很多事情,我不能以一個第三者的身份去敘述,因為這會讓你覺得我說的不真實,哪怕是我全部說出來了,你可能表面上點點頭,笑的很禮貌,但你絕對不會完全相信于我,那我說這樣的話又有什么意義呢,是不是?”
“校長的意思是要我單獨去找人談談嗎?”
“再問你一個問題,你現在是想要從蛇岐八家開始突破還是直接打感情牌?”昂熱左右手各伸出一個手指,源稚女稍微思考了一下,很快做出了決定。
“我肯定不會和我哥哥打感情牌的,現在哪怕是我出現在他的面前,告訴他我就是他的弟弟,他一樣會殺我。”源稚女說。
“你可能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是否要通過其他親人的渠道去對源稚生旁敲側擊,試試看他的反應。”昂熱聲音忽然低沉。
源稚女有些驚訝,他認真地審視昂熱,“你知道我還有其他的親人?”
“當然,一個很重要的親人。”昂熱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源稚女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上杉繪梨衣,那個哥哥最疼愛的妹妹,源稚生當然不會知道,那個他疼愛的妹妹,其實是他的親生妹妹。
源稚女覺得這一點行不通,搖搖頭。
昂熱有些意外,他也錯誤地理解了源稚女的意思,昂熱也不知道繪梨衣和源稚生的關系,他想到的是另一個男人。
就是這種陰差陽錯的誤解,讓源稚女選擇了一條最艱難的道路。
“你真的要和蛇岐八家分個你死我活?”
“不,蛇岐八家是個龐然大物,想要一口吃掉顯然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的意思是要讓蛇岐八家的內部產生分歧,從內而外地瓦解這個龐然大物。”
“口氣不小,不過你的這個方法倒是和我的意見相互符合。”
“請校長指點。”
“你知道蛇岐八家里面的犬山家家主吧。”昂熱腦海里浮現了一個胖嘟嘟的面孔。
“知道,犬山賀,曾經是蛇岐八家日本分部的第一任部長,據說曾經也去卡塞爾學院進修了一段時間。”
“是的,他曾經是我的心腹,在犬山家要沒落的時候,他投奔了我,犬山家決定歸附秘黨,他是個聰明人,知道那個時候時局變動,是個振興家族的好機會,為此他借助秘黨對犬山家的幫助登上了日本分部部長的位置,當年蛇岐八家的最高領導人并非大家長,而是日本分部的部長。”
“臥底?”源稚女忽然感興趣地問。
“不,他和我的關系就如同你和我一般,世界上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現在犬山家振興了,他的風俗產業也在日本辦的風生水起,已經不再需要我了。”
“那校長您讓我找他,豈不是等于火焰碰炸藥嗎?”
“你要記住,阿賀是個聰明人,他從來都不會站錯邊,你知道懷疑嗎?”
“懷疑是一種可怕的武器,他可以讓和諧的組織產生分歧,讓牢不可破的關系變得松垮。”源稚女說。
“的確,你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讓犬山賀懷疑現任大家長的意圖,聽說猛鬼眾和蛇岐八家現在關系緊張。”
“沖突是不可避免的,甚至蛇岐八家已經開始籌備對猛鬼眾的戰爭。”
“這樣的話你就更應該找他了。”
昂熱掏出手機,將手機的上的一份文件發送到了源稚女通訊終端上,源稚女打開文件,這是一份檔案,里面完整地記載了犬山賀的人生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