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們是不是太小看師妹了,您只是受重傷,而且也不是不可逆的傷勢,如此遮遮掩掩,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師兄你命懸一線呢!哼!下次再受傷!不準藏著掖著,否則就算你是師兄,我也要揍你!”南宮鈴兒雖然說得生氣,但其實也松了一口氣。
葉青云此時很是虛弱,也松了一口氣,“唉……這不是記得上次你煉丹被天道反噬嗎,師兄以為我這樣的傷勢已經沒救了,而且,師兄了解你,如果醫治需要付出什么代價,你也一定會這么去做,對嗎?所以……你先告訴師兄,醫治這傷,真的不會給你帶來什么負擔?”
南宮鈴兒一臉無奈地看向葉青云,心里明白了他的意思,“師兄啊,我雖然做不到生死人,肉白骨,但我這醫仙之名也不是白來的呀,說句實話,師兄您的傷勢確實很嚴重,若是你們二人自己處理,那您絕對活不過三年,從我為您檢查的情況來看,我有信心能讓師兄活下去,但還是如剛才所言,就算恢復了您的修為,您也不能再與人動手,不過……師妹已經很知足了,只要人還活著,就已經足夠,而且也請你放心,您剛才說的那什么給我帶來負擔,是想說以命換命的辦法吧?師兄,說實話,你若是真的到了那個地步,師妹還真有可能瞞著你這么做,但你的性格我也了解,若是我用命換師兄你活著,你一定會痛苦一生吧?師兄別忘了,師妹也是修道之人,對于生離死別,也早就有了準備,如果師兄真的到那個時候了,師妹一定會笑著送您最后一程!”
聽到小師妹這么說,葉青云才松了一口氣,心想搞了半天還是自己太過悲觀。
此時柳劍棠突然開口打斷道:“既如此,也挺好,對了,蕭師弟呢?他到底怎么了?”
南宮鈴兒眉頭一皺,這種時候她不會選擇瞞著兩位師兄,當即把蕭玉寒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隨后言道:“現在師妹有兩個思路,一是用外力,擊潰師兄靈魂之上的禁制,但這需要鬼道手段或者其他手段來護住師兄的靈魂,還有一個思路,那就是奇襲天魔澗,找到林淵,殺了他!”
一聽這話,柳劍棠的眼中放光,可沒等他開口,南宮鈴兒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當即打斷道:“現在看來第二個思路不太可行,柳師兄,的確,你現在的實力很強,我見過白玉出手,也見過另一位九尾妖狐,他們二人的任何一人,或許您都能一戰,但天魔澗可是他們的老巢,高手如云,咱們天劍宗如今的模樣,已經經不起那樣的大戰,剛才我回來的時候都看到了,這次的死傷一定比之前魔宗圍攻山門更大吧?”
柳劍棠這才決定作罷,隨后搖了搖頭,“是,三師妹現在已經全權代理掌門師兄,在處理外面的事兒,唉……蕭師弟怎么就成這樣了。”
此時葉青云顫顫巍巍起身下床,南宮鈴兒連忙上前攙扶,“扶我去看看師弟吧。”
一旁沉默了許久的陸元上接替南宮鈴兒扶住了他的師父,自始至終他一句話都沒有說,也許因為長老們和師父說話時,他習慣性不插話,也許是看著師父現在的模樣,心里有些難過。
此時門再一次被敲響,艾月打開門,只見白瑤背著蕭玉寒就來了,“各位師伯師叔,戒律堂已經毀了,暫時沒有重建,所以我把師父背到這兒來。”
葉青云這才想起,自從蕭玉寒還有白瑤離開之后,戒律堂的很多事宜都已經沒人打理,那些弟子們都被叫去集中幫忙,而戒律堂暫時沒有住人,所以也就沒有恢復。
只不過師兄弟二人在看到蕭玉寒的模樣時,也都愣在了原地,蕭玉寒滿頭白發,如活死人一般,一動不動,葉青云才從生死邊緣走過一遭,看到自己的師弟如此模樣,頓時有些難受,連忙說道:“隔壁還有房間,先把師弟安置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