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給了王爍迭一個好點子,同時也讓對方幫他個忙,不是太難的事情,就是翠峰那塊地“高抬貴手”,讓給芊芊地產。
找過王爍迭之后,南易又去找了葉京,托他幫忙給從事地產行業的幾個大院子弟傳個話他要收拾芊芊地產,接著又給李津打了個電話,托他給認識的地產行業熟人放話。
南易非常清楚在國內想在金融領域有所建樹,不能僅僅依靠所謂的金融天才,還要多仰仗李津這種有豐富資源的人,等李津進修結束,他會出任泛美控投旗下第三世界投資的大中華區總裁,年薪兩百萬美元起,還有豐厚的分紅。
當天的晚飯,南易是和國名銀行的范光復一起吃的,敘舊為主,聊有針對性的銀根緊縮為輔,緊縮對象的針對性很強,范圍直接圈在地產行業,一家老板叫唐薇,還有個女兒叫董芊芊的芊芊地產公司。
只是兩天時間,京城的地產行業就有幾句話在發酵
“女人出來拋頭露面做生意不容易,都是爺們,該讓的時候就得讓。”
這是在告訴大家,翠峰地塊必須落在芊芊地產手里。
“人家一個外地人新到京城,做點買賣不容易,都是爺們兒,人家的盤子不要去惦記,誰要敢使壞,就是壞了道義,擇一帶頭大哥,老少爺們群起而攻之。”
這話就更好理解了,誰他媽敢接芊芊地產的盤子,就是和財神公司過不去。
南易是一個個拜托,他也沒拿出一個“傳話”的標準,結果一個人一套說辭,收到風的人都知道有人要收拾芊芊地產,但是這個人是誰,眾說紛紜,有說財神公司,有說是南易,也有落在傳話人的身上,聲勢不小,但誰又說不清道不明。
京城的地產圈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該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有的是人在等著看芊芊地產的笑話,也有人在滴咕唐薇到底怎么得罪幕后之人,以至于搞出這么大陣仗。
在南易天天上午坐班,下午熘號的平澹日子中,翠峰地塊掛牌了,很新鮮,沒有采用競拍的模式,而是換了投標的新玩法。
對甲方而言,投標這種模式要比競拍先進,摒棄了競拍單一的價高者得但對社會效益無法做到良好把控的落后方式,在考慮價格之余,還能考慮到其他方方面面,進可攻,退可守。
不過當南易得知是投標的時候,他不由感嘆唐薇和董芊芊的睡功不錯,如果做人能稍稍低調點,不愁睡不出一個新紀元。
畢竟對有些人來說,國是千斤,不抵胸前四兩,廉頗雖老,推車亦能日行百里,云龍不才,臼炮亦可火力覆蓋。
參與翠峰地塊投標的企業有那么二十幾家,競爭還是蠻激烈的,據說芊芊地產在其中的實力是最差的,新公司,之前沒開發過像樣的樓盤,只在郊區蓋過兩棟直上直下,磚塊平碼的安置樓。
南易沒去現場,只在事后聽房翀和王爍迭的轉述,據說投標當天唐薇和董芊芊都出現了,唐薇一直自信滿滿,女強人的范兒十足,跟誰都保持著矜持,最多就是微笑頷首,根本讓人看不出底細,大家紛紛猜測她是不是有個英文名叫來溫斯基。
估摸著唐薇對自己的表現挺滿意,深藏不露,沒人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兒。只不過身處現場的人都知道此女已經大禍臨頭,看她的眼神中多少有點戲謔。
可是在躊躇滿志的唐薇眼里,大家眼里的是無奈,是羨慕嫉妒恨,她就是來走個過場,她知道這場投標自己必勝,她就是來享受勝利果實的,給別人一點微笑,是因為她考慮到轉手的事宜。
拿地就得交土地出讓金,溝通一下,可以不用一次性繳清,分個兩三期也不是不行,不過吧,日子不能拖得太久。
本來呢,翠峰這塊地就在二環和三環交界處,周邊規劃了多個商圈,發展前景還是不錯的,只是地方小了點,五畝稍稍超出,大鱷看不上,就適合資產大幾千萬上億,吃喝玩樂不差錢,想做事必須得求銀行的大老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