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詩賢的話讓操盤室哄堂大笑,操盤手們互相嘲諷著起身往外走。
操盤期間,操盤手的行動受到限制,他們不能走出王母天庭大廈的這一層,也不能和外界聯系,每天處于心跳加速和腎上腺素飆升狀態的他們需要放松和發泄,有些事,趙詩賢只能睜只眼閉只眼,畢竟明天,明天的明天,接下去幾乎每一天都要陷入緊張狀態。
南氏金融體系的操盤團隊體檢的頻率是最高的,就因為操盤手存在長期超負荷工作,過度勞累、精神壓力大,生活不規律,慢性病發病率高的情況,這些都是透支健康、容易引發各種疾病和猝死的因素。
同時,在吸納新人時,偏愛喜歡運動的候選人,且在求學期間不那么努力的人,簡單來說,南氏金融體系更偏愛天賦型人才,視勤能補拙為謬論,一個行業最頂尖的那批人肯定是天賦加努力,單憑努力,創造奇跡的可能性不大,領猝死補償的可能性反而更大點。
當然,可以把家父拿出來重點介紹的候選人,往往會得到優待,更高,薪水也走一條特殊的通道。
“阿爸幾,泰國和盟友手里的美元雖然不少,但明天一開盤,國際游資肯定會再次攻擊,一次接著一次,再多的外匯儲備也會耗空,泰國銀行應該快反擊了。”
“應該是,等著看明天的情況。”南易伸了伸懶腰,“我還沒吃過你做的飯,今天你做,讓我嘗嘗你的手藝。”
“我不會,大韓民國的男人不應該做家務。”
“小兔崽子,不會就不會,還敢這么義正詞嚴,沒上過烹飪課”
孤兒院有開設烹飪課,不過是興趣課,并不強制學習。
“沒有。”
南易索然無味,“吃刀削面,吩咐一句,不要放海苔碎和芝麻。”
“內。”
吃過晚飯,南易和南家駿兩個人喝著茶、嗑著干果,繼續觀看歐美市場的現場直播,邊尚美也加入進來,只是她把一半的注意力放在添水等瑣事上。
外匯市場的期貨合約與其他品種有很大的區別,這是一個主要由外匯交易商組成的圈子,在這個圈子里,活躍著基金、跨國商業銀行、大型進出口外貿企業以及各國的央行,一個個財大氣粗,動輒標的金額數百萬美元的合約,門檻很高,不是隨便一個機構或個人就能加入的。
一張在i交易的日元合約標的金額約1億円,換做美元約100萬美,外匯市場和債券市場截然不同,自由貨幣的浮動沒有界限,這就意味著每個百分點的波動代表著上萬美元的盈虧。
保證金方面,外匯市場沒有夸張的高杠桿,一般來說,每張合約的保證金至少維持10左右,買賣一手合約至少動用數十萬美元的資金。
門檻如此之高,活躍在其中的角色自然沒一個好相與。
在白天的交易中,泰國銀行為了把six的泰銖拉到正常水平,動用了數億美元,盡管如此,也僅僅把合約拉回了一絲,由此可見,空方的攻勢之兇猛。
現貨市場消耗的資金更多,兩者相加,泰國銀行動用了超60億美元,為了盡快消耗泰國的外匯,毫無疑問,接下來會有更加猛烈的攻擊。
攻擊如此之猛,泰國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因此,iffe甫一開盤,泰銖合約不跌反升,開創了最近一個月來的新高,沖到了“2598”。
這個價格把空頭之前的努力付之一炬,鐘擺又往做多的一方偏移,市場上議論紛紛,都在猜測泰國那邊應該很快會有消息傳出。
南易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機收看孔雀衛視中文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