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早茶店后的曼斯教授深吸了一口氣,就著新鮮的空氣,伸了一個懶腰。
“上車吧。”雷恩越過曼斯教授先一步來到裝甲車的后艙將車門打開。
“上,上這輛車?”林靜遠指著面前的裝甲車,一副非常詫異的表情。
作為一個跨國際的集團公司總裁,林靜遠什么車都坐過,唯獨沒有坐過裝甲車。
而且不是說他這次的任務不危險嗎?怎么連裝甲車都用上了?
“沒錯,就是這輛車。”曼斯教授來到林靜遠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們待會要去的地方必須要坐這輛車才能去。”
聽到曼斯的解釋,林靜遠還是有些疑惑。
但看到眾人都坐了上去,就連自己的兒子都一臉輕松地看著他,想了想林靜遠還是爬上了裝甲車。
等到人都坐齊了之后,最里面的楚子航輕輕地敲了敲車廂的內壁,隨后裝甲車就發動了起來。
第一次坐裝甲車的林靜遠感覺自己的屁股就坐著一塊鐵板上來回的摩擦,時不時地還要上下顛簸一下,這可難為壞了他的一把老腰了。
感受著車廂搖晃的程度,林然也猜測自己的老爸估計會很難受。
昨天晚上他就反復地勸說他不要來參加這次的行動,很明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大概率就是來針對他的。
雖然不知道到是執行部之前設計的還是臨時想出來的,反正當時林然看到雷恩裝扮成酒店的侍者將林靜遠給弄進房間后,就知道事情不像他想的那么簡單。
他們之前發生的爭吵也許就不是偶然發生的,而是專門設計過的。
但是有一點林然還沒確定的,這件事是專門針對他的父親還是說有一大堆目標可以選,而他的父親又正好出現在了這里。
想了一個晚上林然也沒有想明白,要真是巧合那他也就沒有話說了,只能說一句他的運氣是真的好。
由于裝甲車的車廂是密閉的,大伙都不知道他們現在的位置,只知道他們已經在路上行進了大概二十分鐘。
在這二十分鐘里沒有人說話,漆黑的車廂里除了能夠聽到呼吸的聲音以外,還有就是不知道是誰發出來的鼾聲。
沒錯就是鼾聲。
林然也不知道是誰可以在這種情況下睡覺,反正他是睡不著的。
就算是昨天晚上林靜遠拉著他聊到了大半夜林然也沒辦法在這種環境下睡覺。
心里默數著時間,大概又用了十分鐘左右的樣子,裝甲車終于停了下來。
隨著一個大幅度的晃動,車廂的門被從外面打開了。
一縷刺眼地陽光從天空中射了進來,直接照在幾人的臉上。
林然坐在最外圍,伸手擋了下陽光,這才看清楚開門的原來是昨天遇到的那個小隊長。
看來這個地方大概率又是跟斯諾頓爵士有著不小的關系了。
“林先生,曼斯先生,爵士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你們了。”小隊長開口說道。
聽到小隊長的話,林靜遠手扶著車門艱難地挪動著身子,動作十分的遲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