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笹島律蹙起眉頭吐出一口血沫,沉著臉走到里歐的身旁,伸手搭在整個刀刃都沒入右胸腔的匕首上,他沉聲道:“你是什么時候注射藥劑的?那藥物到底是什么?”
里歐呲著牙很想大笑幾聲,可是他做不到,藥效過后全身的疼痛感讓他能保持清醒狀態就是極限了。
“……你…很想知道…咳…那我就告訴你。”
可能是瀕死才能讓腦子清醒起來吧。里歐眼眶泛紅,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死在異國他鄉,也從未想過自己效勞十五年之久的組織再次欺騙自己。
明明說好改良后的新藥有十分鐘藥效,但事實上三分鐘就結束了,甚至在結束時身體完全做不出任何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殺死。
把自己當免費的小白鼠對待,那也別怪我…爆點猛料了。
里歐虛弱地靠在茶幾上,仰著頭說道:“新型…藥物是藏在假牙里的,就和…那些間諜藏毒…咳咳…一樣。”
笹島律微揚眉頭,怪不得自己沒能發現,原來是換了新的方式啊。
“然后呢?讓你身體機能產生變化的藥物究竟是什么東西?”
“Violent,狂暴…具體我也不明白,只知道…會在短時間內變強。”
還真的被景光給說中了,這個藥劑的名字就叫“狂暴”啊。
笹島律察覺到里歐的生命體征已經很微弱了,連忙問道:“你的組織叫什么?黑羽盜一是不是被你們殺害了?”
原來他真正的目的是想找到黑羽盜一嗎?
里歐微微勾起嘴角,他用盡全身的力氣伸手輕輕拽住亞森·羅賓的衣襟。
“我的組織叫動物園…所有人的代號都與動物有關…黑羽盜一的事情…咳…我很抱歉……還請拜托你一件事情。”
“摧毀動物園…我恨他們……”
放在自己衣襟上的手緩緩下墜,伴隨著的,是再也發不出聲音的軀殼。
那雙深灰色的眼眸渙散無光,直勾勾望向自己,就像是被深淵凝視著。
笹島律伸手幫他合上眼睛,他大致明白里歐留下的遺言為什么會是“摧毀神秘組織動物園”,又為什么會選擇把這些事情告訴自己。
多半是冷血的組織完全不顧他的死活,只是利用他獲取狂暴藥劑的人體實驗數據,把他當成小白鼠來看待。
這樣豈不是顯得他很可笑嗎?
明明是在盡心盡力為動物園尋找潘多拉寶石,倒頭來只是一枚隨時可以舍棄的棋子。這樣的組織,憑什么讓他維持忠心呢?根本就不配。
“就算你不期望我摧毀,我也選擇毀滅研究這種藥劑的組織。”
必須要阻止動物園研制出狂暴藥劑,要不然這種藥劑大量流入市場或者引用上戰場——后果將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