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輕笑兩聲,沒有回話。
待得左寨離開了房間后,他才靠著椅背,閉目養神。
剛才與趙言生交手,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趙言生肢體的不協調,但是他也能感覺到趙言生身體爆發出來的力量比之不被操控的時候強上了數倍。
“可是光有力量是沒用的啊。”顧青輕嘆口氣,“不過這‘紙道’倒是個好玩意,如果我有不方便露面的事情要做,或許可以用‘紙道’操控別人去做。”
想了一會有關‘紙道’的事情,顧青感覺困乏了,便躺回床上,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斗轉星移、日升月落。
翌日,清晨。
公雞‘咕咕’的叫聲吵醒了術士府大部分的人,其中也包括顧青。
他一醒來,就直接坐在了床邊。
沉默的想了些事情,他才起身。
洗漱完畢后,顧青出了房間,下了樓便看見趙言生和虎妞在術士府的庭院前爭論個不休。
“不可能!我不可能被人操控!我可是隨身攜帶著家里面給我的寶貝!”趙言生說道。
“怎么不可能!昨天要不是主人,你早就被別人操控到跳河了!”虎妞不屑的開口,“所以虎爺就說了,你根本就不配跟著主人,懂了嗎?如果不是你比虎爺早一些遇到主人,就你也配跟著主人?”
“娘希匹的!”趙言生怒了,“虎妞!有種的就跟老子比劃比劃!”
虎妞立刻糾正他的錯誤,“首先虎爺我是個雌性,沒有種。其次,虎爺光是站在這給你打,你都破不了防,你憑什么認為你能夠跟虎爺我比劃啊?憑你的幻想嗎?”
“我他媽!”趙言生被氣得更憤怒了。
眼看著他就要和虎妞打起來,顧青恰好在此時從一人一虎的中間穿過去。
搞得趙言生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就那么尬在原地。
顧青慢悠悠地穿過去后,去術士府外買了份包子又慢悠悠地走回來。
他一口咬著包子,走到了石長凳上,一屁股坐下去,抬頭看著一人一虎。
“打呀,顧某還想看看你們兩個誰更厲害呢。”
趙言生羞愧地放下了手。
虎妞也退后幾步,低著腦袋。
唯獨顧青,翹著個二郎腿,一抖一抖地吃著包子,看著一人一虎。
“唉,你們干嘛呀,打呀!打起來呀!”他罵罵咧咧的說道,“哦,原來你們也知道丟臉啊,顧某還以為你們不知道呢。”
說到這,他站起來,三口兩口把包子吃進嘴里吞下去。
然后走上前,抬起腳對著趙言生的屁股就是一腳,隨后轉身又對著虎妞的屁股又是一腳。
“還不快給顧某滾回去!在這里站著吵架,還不嫌丟人呢。”
一人一虎各自被踹了一腳,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休憩的房間。
顧青嘆口氣,“我怎么搞上了這兩個活寶。”
他站在術士府的庭院前,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突然感覺到一陣清風吹過,風中混雜著一絲鐵銹的味道。
鐵銹?
我記得最近的鐵匠鋪距離術士府也不算近,怎么會有鐵銹的味道。
顧青鼻子動了動,面色疑惑。
他想不通,但也不準備去探究鐵銹為什么會隨風而來,于是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