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的討論愈演愈烈,主要就是分為了兩個派別,一個認為追尾全責,按照法律程序走,另外一個認為這樣大價值的貨物在路上本身就是危害普通人的,應該讓運送方負全責。
雙方在網絡上面吵的不可開交,但是沒有任何官方媒體出來說該誰負責,就連以前某些喜歡發聲的大v專家,現在也好像沒看見一樣,就連遇到什么事情都要說兩句的律師也沒有哪個律師出來說兩句,好像普通人與這些專家律師之間是兩個世界一樣那些專家對這件事情好像根本不知道一樣。
其實喜歡在網絡上胡言亂語的這些人,其實本來就是墻頭草,見風使舵是十分厲害的,有時候某些大v寫了洋洋灑灑的幾千字,但是最后你發現他說跟沒說是一樣的。
“不應該呀,現在熱度已經這么高了,為什么沒有重量級的人物下來說話呢”一個房間里面一個50來歲的中年人,不斷的翻看著手機,一邊疑惑的說道。
“劉老板,這事情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沒有好處的話,是沒有人敢出來說話的,劉老板不會以為以前這些大v出來說話是真正的為了老百姓說話吧,還不是背后有人贊助的一個字多少錢呢”在中年人對面是一個青年,這青年聽到中年人的話,嘿嘿一笑的說道。
這中年人就是肇事者的父親,也就是那個男司機的父親,姓劉,是某地有名的富豪,涉及的領域有工業地產,金融環境綠化農業,科技等等等等的在當地是數一數二的富豪。
青年是某個只認錢報紙的編輯,在外面稱為主編姓張,其實就跟保險的業務員跟別人說自己是經理一樣,也就只有這個報紙的編輯拿了錢,隨便什么東西都敢發,但是人家這么多年依然過的好好的,不得不說東家的實力的確是令人刮目相看。
“張主編,上次我可給了你20萬了,你就發了一篇文章,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劉老板聽到這話,放下手機,揉了揉額頭,然后問對面的青年。
劉老板最頭疼的是這件事情不是發生在自己這邊,不然自己有幾百種方法可以擺平的,現在事情發生在了外地,這就不好辦了。
“劉老板,我們這里面可是有行規的,你這涉及的金額太大了,20萬只能說發一篇這樣的文章,我們都是按照文章中的涉桉金額來發表的。”張主編放下手里的手機,然后看著劉老板說道。
“張主編,你這未免價格也太高了,而且你這篇文章根本沒有說到什么,重點看了之后好像沒看一樣。”劉老板聽到這話,搖搖頭的說道。
張主編呵呵一笑說道“劉老板,我不相信你沒有找過其他人,其他人敢像我們這樣發表文章,像我們這樣寫嗎不是誰都可以在媒體上發文章的,有時候錯一個字就要進去踩縫紉機。”
“在這方面,我們是專業的,哪怕是官方找麻煩,我們也有理有據,不會違背任何的法律,哪怕是一個標點符號,也是有著很深的意義的。”
“劉老板,這次事情這么大,司法鑒定30億重新鑒定,哪怕更改責任一人一半,也需要15億啊,你才給我們20萬,你覺得這兩者之間有沒有可比性”張主編身體往后面仰,然后開口問道言語之間有著一種十分自信的感覺
劉老板沉吟了一下,張主編說的是有道理的,因為劉老板也找過其他人來寫文章,但是沒有人敢來寫。
“我們這碗飯不是誰都可以吃的,里面的尺度要把握好,那些尺度把握不好的說不定自己就折進去了,你把錢給我們,我們保證把輿論給你引導起來,你看看現在輿論不就起來了嗎只要有熱度的話,會有一些人出來說話吧。”張主編循循善誘的對劉老板說到,這可是一個大老板,不趁著現在有錢多弄點兒錢,等到這家伙進去了,就弄不到錢了。
張主編這種人早就知道劉老板這些人的下場了,但是并不妨礙他在里面搞錢,并且還可以利用這件事對劉老板進行施壓,讓劉老板不得不想辦法給自己錢。
“那么還要進一步的把熱點炒起來,還需要多少錢”劉老板聽到這話,也覺得20萬花的值,起碼網絡上不少人偏向自己說話。
“劉老板,現在錢多少是看你你給的錢多,我們做的事情就很多,你也知道現在的那些大v自媒體或者一些專家不會說平白無故的,幫誰說話的,沒有利益的事情,現在根本沒有人干。”張主編見多了這樣的人,這些人現在就想著輿論操自己這邊發展,的確是有不少事件經過輿論的發酵而改變了一些結果,但是都是很有限的。
“你的意思是錢給夠了的話,還可以找另外一些大v與專家參與到這件事情里面來”劉老板似乎明白了這張主編的意思,于是直接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