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伸手,扶起了禹霸先。
“禹兄太客氣了,不過是一個小技巧而已,以禹兄的天資早晚也能明悟。”
禹霸先搖頭,“見賢而思齊焉,上古先賢有一字之師,我禹霸先又豈會落后于人?”
孟夏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
說禹霸先迂腐吧,這貌似是一種非常可貴的品質。
對于學問的虔誠之心,的的確確非常的動人心魄。
孟夏只能感慨,身為一個現代人,他可能永遠都不會明白古人對于知識的尊重之心。
孟夏想了想,道,“既然你叫我一聲孟師,那我也再多指點你一句吧,所謂的靈子的律動,不僅是波,還是粒子。”
孟夏點指。
手指之上出現一道律動的靈子絲線,而后這些靈子絲線又直接化為規律律動的粒子。
粒子和波浪交叉出現,一時讓禹霸先都看的癡了。
禹霸先只感覺腦海爆炸,無窮智慧的火花迸濺,所有關于「十八兵神道」修煉的疑問都豁然開朗。
整個人念頭通達,如飲甘泉,愜意無比。
而他的氣勢,更是節節攀升,竟直接走到了突破的邊緣。
“多謝孟師傳道,大恩大德霸先永不敢妄!”
禹霸先說完,直接行大禮參拜。
國子監的人并不算少,以至于把周圍的同學都看傻了。
孟夏也有些猝不及防。
若非國子監秉持“圣人無常師”,并沒有太強的門戶之見,禹霸先這行為估計都算是欺師滅祖了。
禹霸先狂熱道,“孟師,我夫子一脈秉持‘知至而道至’,您這個真元和靈子之間的完美轉換模型,簡直就是人族覺醒路里程碑式的進步。還請孟師允許我邀請國子監的教授、大儒,一起開宴聽講!”
孟夏大驚,連忙拒絕。
國子監作為大離最高學府,里面的大儒那都是聞名整個人族,他一個小輩又有什么資格給他們講課?
不僅是孟夏,所有聞聽到禹霸先話語的學生,各個都懵逼了。
但聞聽到所講課程是“靈子和真元之間的完美轉換模型”,所有的學生直接高潮。
這是真的嗎?
靈子和真元之間真的能實現完美轉化?
若如此,那對人族的意義實在是太大了!
人族的真元具備難以想象的包容性,以前也不是沒有人用真元模擬靈術。
但是。
模擬就是模擬,更別提模型了。
基本上都只能算是經驗上的累積,屬于“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類型。
人族這些年繳獲的靈術卻是不少,但真正能夠將靈術修煉到高層次的,其實并沒有多少。
一旦實現轉化,人族尤其是夫子覺醒路一脈,立馬會暴增。
害怕孟夏拒絕,眾學生直接“逼宮”,紛紛行大禮參拜,邀請孟夏在國子監開講堂講課。
見此,孟夏也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其實,造成目前局面的核心,其實還是孟夏低估了他這個轉換模型的意義。
知識的進步,是一代又一代的積累,更存在無數的偶然。
除了孟夏,沒有人能夠像他這般精修靈術,更別說開源眼,直接看到數層不同的空間。
希金一族雖能看破空間,但卻沒有人族真元的知識。
人族也好、靈族也罷,雖能專精本族武道,但卻很難精研外族,從而實現共通。
更何況,孟夏這個律動理論,其實是源自綺琴的音律積累。
在孟夏的眼中,天地之間存在無數的弦。
靈子、真元,都是弦的一部分。
就在孟夏進入國子監不足半個時辰,整個國子監都因為孟夏的到來,而被徹底驚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