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畫面亮起,黃山北人沒有出現,倒是畫面對準了一幅畫。
這也是一副猛虎下山圖,結構布局和墨色濃淡還真的和女寶友拿來的很相似。
不過不同的是,這畫上面還有一只側著的老虎,整體畫面和諧不少,且上面還有張善子的落款和題名,鈐印也看的清清楚楚。
“嘶!”
直播間寶友們定睛一瞧,眼神都不對起來。
這兩幅畫幾乎一模一樣,這可就真的奇了怪了。
這作畫難道還有復制的說法嗎?
寶友們連忙詢問這是怎么回事。
黃山北搖了搖頭表示不太理解,直接看向周墨。
“周大師,這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不過我能確定我這畫是真的,當年老爺子親自去找張大師畫的,潤筆費都給了不少的。”
“這……我這個也是真的!”
女寶友咬著唇也爭論了一句。
“寶友,我知道啊,我沒說你這個是假的。”
周墨解釋了,而后重新看向屏幕。
“寶友們,這兩幅畫都是真的東西,而且原因和剛剛魯院長說的也差不多。”
“差不多?”
寶友們愣了下,回想著剛剛魯木華的話,眼神一驚。
“周老師,難道這畫真的是還沒畫完,就被人拿走了?”
“嗯,差不多。”
周墨說著話,突然笑起來。
“這事情其實是有個笑話的,可能得翻一下老報紙才知道,我先問個清楚。”
“黃寶友,你家祖上求畫的時候。應該是在蘇杭那邊吧?”
黃山北略一回想,便疑惑的問出聲來。
“嘿,還真是!周老師你怎么知道的?”
寶友們渾身一震,看著周墨的樣子更加深不可測。
這樣都能猜到?
還是人嗎!
周墨也不回答黃山北的問題,而是重新看向女寶友:“寶友,你說這畫是朋友送的,這朋友家里是江淮人吧?”
“沒……沒錯”
女寶友想了想也點點頭。
這下寶友們全都傻了。
這素未謀面的人,居然能看出對方的祖上是做什么職業的。
別說是算命,查身份證都沒這么準確吧?
直播間寶友一時間全都在關心,周墨到底是怎么看出這個來的。
而此時,周墨則是不慌不忙報了一個日期。
“寶友們,你們找到這一天的《公報》就知道了。”
這種東西不是一般的寶友能夠有的,大多都是在圖書館和專業的檔案館了。
不過,架不住周墨直播間里干什么的寶友都有。
還真有幾個收藏老報紙的寶友翻出來了這天的報紙。
“第三版,通告那邊,第四行,仔細看。”
周墨腦子里面就有這天的報紙,所以說起來不見一點遲疑。
寶友們找了一會兒,才看到周墨所說的消息。
“今日平海飯店發生一起盜竊案,店內三位客人的行李遭到偷竊,望知情者提供相關線索。”
“這有什么問題嗎?”
寶友們看著這圖片有些奇怪。
“有啊!”
周墨這時候也用網上找到了《張大千書信記錄》,找到其中一封和張善子的信截圖發了上來。
“上月前往臨海,暫居平海飯店,期間遭賊,遺失半幅未完成畫作,可惜,只能再畫一幅與人。”
“寶友,這么一對比著看,你們是不是就知道了。”
“黃寶友的東西就是這幅新畫的,而女寶友的東西就是之前的半幅畫。”
“因為這畫是給了潤筆費,特意請的下山虎,所以再畫一幅也是要一樣的畫面,所以才會出現這個情況。”
周墨說完,直播間驟然安靜下來。
寶友們聽著這個情況,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比較好。
周墨真就是博覽群書就算了,現在居然連和文物不相關的名人書信都看完了,這可太牛皮了!
直播間里突然炸出無數條評論。
“看到周老師這個表現,我覺得我就是個二傻子。”
“這就是大師級別的鑒寶實力嗎?抽絲剝繭!服氣了!”
“我就說我看不出來東西不是眼睛瞎,而是見識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