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上飛奔的身影,的確穿著一身顯眼的飛魚服,他們的腰間配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劍……
侍衛不敢管了。
“錦衣衛……”侍衛眼中駭然:“這么多錦衣衛,看來京城要劇變了嗎?”
“今夜,錦衣衛數量之多,超越了往日任何時候。”
要知道,錦衣衛只單獨為皇上辦事的。
這么多錦衣衛,也就代表,這是皇上的意思啊。
……
一共四十八撥錦衣衛,每一撥錦衣衛的手中,都帶著一道圣旨。
而其中為首的一撥,更是錦衣衛都指揮使,錦衣衛的最高官員!
他的手中,牢牢攥著一道圣旨,而后降落在了一座府宅的面前。
這座府宅恢宏大氣,看著無比輝煌。
而其上的牌匾,赫然寫著洪府兩個大字。
“洪府,這字果然霸氣!應該是洪大人親自提寫的吧?如我所記不錯,他應該是萬歷四十四年,萬歷帝欽點的進士。”
“出身貧寒,卻受皇恩,連受三代帝王重用,崇禎年更是成為皇上的股肱之臣。”
“倒是沒想到,受了多大的皇恩,就咬得大明多狠。”
“這只背叛國家,背叛民族的白眼狼,也該除了。”
說這話的人,正是新任都指揮使,周遇吉!
原任都指揮就在剛才,已經被崇禎裁撤斬首,新任指揮使,換成了忠君愛國的周遇吉。
周遇吉望著這座府衙,冷笑了一聲,而后擺了擺手:“進去。”
洪府的大門,被猛地踹開。
洪承疇從睡夢中驚慌爬起,他連忙穿上衣服,跑到外面一看,發現數十個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出現在了他家的院子中。
飛魚服,錦衣衛……
錦衣衛上門,這代表了什么,已經不言而喻了。
就算是當朝首輔,突遇錦衣衛上門,那也是要嚇得魂不守舍啊。
再高的官,都怕錦衣衛上門!
洪承疇的額頭,流下了細密的汗水。
僅僅是在這瞬間,洪承疇的后背已經濕透了。
他的右手大拇指,在不停的顫抖,只不過他隱藏得很好,迅速將其藏進了袖子里。
“不知錦衣衛貴干,所為何事?”洪承疇背負著雙手,站在那里。
周遇吉淡淡一笑:“洪大人,奉皇上命令,前來斬殺你。”
話罷,周遇吉又淡淡加了兩句:“抄家,滅族,與你有過關系的門生故吏,全部抹殺。”
此話一出,洪承疇臉色微變。
大漢奸就是大漢奸,直到現在,他還能保持鎮定。
“哼,說的嚇人,你是何人?為何我從未見過你?”洪承疇冷笑。
錦衣衛,他也打點過了。
錦衣衛都指揮使,和他是一丘之貉。
周遇吉拿出令牌,擺在洪承疇面前:“新任大明錦衣衛都指揮使,周遇吉,原京營將官!”
聞言,洪承疇臉上一顫。
連都指揮使都換掉了?
皇上這是想干嘛?
“洪承疇,接圣旨。”周遇吉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機會,直接拿出皇帝圣旨。
洪承疇滿身大汗,連忙帶著全家跪下。
周遇吉攤開圣旨,而后大聲朗道:“洪承疇受三代皇恩,官至薊遼總督,卻通敵背國,奸佞無比,實為明末第一奸賊,著即斬首,抄家滅族!”
圣旨下!
洪承疇臉色大變,這一刻,他真的慌了。
“皇上,臣冤枉啊。”洪承疇大吼。
周遇吉收起圣旨,冷笑一聲:“皇上還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什么話。”洪承疇連忙問道。
周遇吉拱手道:“皇上說,君恩似海,臣節如山,這句話他不要了,還給你。”
君恩似海,臣節如山。
這是洪承疇親自與崇禎承諾的。
洪承疇渾身僵直。
“動手,斬奸賊!”周遇吉大吼。
……
同樣的一幕,在京城各處官員府宅內上演。
這是一場大戲,沒有殺夠人數,崇禎帝絕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