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石同學對吧?事情有些突然,能不能麻煩你先帶我去保健室,我現在走路有些不方便...”
沒有第一時間去追究眼鏡被毀的責任,中村早苗的思維模式應該是務實派的,首先考慮的是如何擺脫眼前的困境。
“這是我應該做的,中村學姐請...”“打擾了。”
將資料和便當放在桌上,房石向仍舊趴在地上的中村早苗伸出了手,這時,在學生會門口徘徊了很久的下野雪奈登場了。
“這位同學,有什么事嗎?”
絲毫沒有因為剛剛突發狀況感到困擾,中村早苗握住房石的手站了起來,拍打著身上的灰塵進入了可靠的學生會長模式。
“那、那個,我是下野雪奈,我有事想找您咨詢!”
進門就躲避著房石的視線,下野雪奈有些緊張的低著頭向中村早苗尋求起幫助。
眾所周知,學生會作為學生自治部門,每個學校都有著各自的特色,房石所在的高中學生會的特色就是聆聽學生煩惱并給出建議,這也是中村早苗受到大家憧憬的原因,她總能給出切實有效的建議引領處于青春期迷茫狀態的學生走出困境,以至于周圍的人總會不自覺的將她當作老師一般敬重著。
“不要緊張,接下來的事情應該是下野同學的**,能不能先請房石同學回避一下?眼鏡的事情下次處理,保健室的話,可以麻煩下野同學吧?”
柔聲安慰了下野雪奈一句,中村早苗很快就做出了安排。
“失禮了。”
對于這樣的安排沒有意見,房石向站在一旁局促不安的下野雪奈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提著便當轉身走出了學生會。
“叮鈴鈴!”
上課鈴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過了兩三分鐘的樣子,房石才坦然自若的提著便當頂著比平時更加密集的目光走進教室。
“下野同學,這件事跟戀愛有關嗎?請放心大膽的找我商量,我是不會泄密的,事實上,我已經幫助過很多同學加油打氣了。”
另一邊,學生會中,與下野雪奈相對而坐的中村早苗捧著一杯熱水(熱水是下野雪奈倒的),正在營造一種可以輕松談話的氛圍。
“...還是算了,中村學姐,我帶您去保健室吧。”
從房石離開學生會后就保持著沉默狀態,下野雪奈的意圖清晰得令人驚嘆。
“這樣啊,隨時歡迎你來學生會進行咨詢,下野同學。”
中村早苗歪了歪頭,按道理來說,她目前應該是無法看清任何人的狀態,但是她卻目不轉睛的直視著下野雪奈,莫名的給人一種高深莫測感。
“勞您費心了。”
謹慎的回答了中村早苗,下野雪奈盡職盡責的做著本應由房石完成的工作,將中村早苗帶到保健室找到保健老師后就去教學樓背后等著,直到第二節課結束才回教室。
‘今天已經結束了?’
同時關注著幾個方面,房石波瀾不驚的迎來了放學,下野雪奈早已收拾好隨身物品在下課鈴響起的瞬間逃走了,其他地方則是與上次保持一致。
他今天的監視重點還是下野雪奈,但是,除了親近上尾詩音,下野雪奈今天也沒做什么值得房石記錄的事情,就連通過交談套話的機會都沒有,畢竟房石的人設暫時還是表姐是班主任的自閉宅。
“房石同學,今天也要幫伊織老師巡視社團嗎?”“今天我有點事情需要處理,麻煩小早川同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