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門,但臉上都泛起了一絲紅暈,門還是紋絲不動。
苦笑了一聲,他又退回了原地。這個方法不行啊!他的身體素質是能與化神期的強者一拼的。
“這門上有‘加重’陣法。”剛剛孟星揚上前推門的時候,左莘看到門上隱隱約約浮現一層神秘的線條。
說來也巧。
這種陣法在天源學院的練功房里十分常見,再加上,左莘的精神力量經過后天訓練比一般人強大,即使沒有特意去記,這么一看,也能一眼認出。
“又是陣法嗎?這么說,這個陣法應該是設在門內的,但我們現在在門外。那進不去,怎么找陣眼并破陣呢?”
門的鑄造材料如此特殊,怎么只有一個‘加重’陣法?明明之前的石室里,畫上的陣法都是嵌套組合使用的。
孟星揚想不通,卻也沒辦法,只好先把心中的疑問放到一邊。
左莘對陣法其實也是有一些了解的,畢竟她們的家鄉常用設置陣法的辦法,來保護族人。
只是,她們的陣法與人族的陣法差別很大,她現在也沒什么好辦法。
孟星揚沿著石門來回走動著,一個不小心,手突然被石門上的某一個小凸起,碰出了一道口子。
“嘶——”手指上的鮮血滴落在地上,孟星揚連忙抽回手,手上的傷口呈鮮紅色,很小,所以沒有上藥,很快也止住了。
“什么情況?”左莘聽見動靜,走過來一看,蹙著彎彎細眉,道:“你小心一點。”
這地方暫時安全,可也要注意警惕,尤其是血腥味容易招來一些討厭的東西,更要仔細。
“我有辦法了。”孟星揚盯著坐在地上的鮮血,靈光一現,突然有了主意。
“組合陣法,既然他在這里設置‘加重’陣法,那我為什么不可以再畫一個‘漂浮’陣法上去呢?”
只要再畫上一個‘漂浮’陣法,隨便來個人,輕輕一推這門就開了,他們不就可以進去了嗎?
說做就做。
孟星揚也不管手上還沒完全痊愈的傷口,就徑直走到石門邊上取出了一只紅色毛筆,開始上下涂抹。
那一臉激動的模樣,連在旁邊的大活人都沒有注意,白瞎了別人的一片好意了。
左莘收起剛拿到手上的藥膏,臉色不太好,卻還是沒有上前打擾已經專心投入陣法當中的孟星揚。
反正疼的也不是她,她有什么好在意的。
左莘收起剛拿到手上的藥膏,臉色不太好,卻還是沒有上前打擾已經專心投入陣法當中的孟星揚。
反正疼的也不是她,她有什么好在意的。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慢慢過去,紅色毛筆也一次一次的干了又濕,濕了又干。
終于畫完最后一筆,一道紅光沿著未干墨跡在兩人眼前閃過。
孟星揚站起身來對著左莘說道:“畫完了。我們進去吧!”
語畢,他便順手推開了離他本就一臂不足的石門,往里面走去。
原本十分安靜的門內世界,隨著生人的進入就像是一滴水掉入了平靜的水面一樣,突然整個生動起來。
一幅巨大的畫出現在他們面前,屏幕上放著一個小孩子和一個女人之間的初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