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舒苦瓜臉:“我們的排位賽……算了,我得和戰友們說一聲,我要消失一個月。”
龔惜玉美人憂愁狀:“本打算打工到12月中下旬的。要問張教練,能不能提前結束……”
苗月月世界末日樣:“這個學期就要結束了嗎?我的書還是全新的,別說是否復習,我連復習計劃都沒有來得及制定……”忽然,她眼睛一亮,大聲道:“等等,這是不是表示,寒假要提前?”
眾人:“……”
甄辰:“……”難道不是先要順利的考試完,才考慮放假的事?
還是錢舒最直接,嚴肅的說道:“月月,還不清醒點!醫學生是這么好當的嗎?快去復習,扎扎實實復習,別再和考試學生手冊一樣捅婁子了。”
這話點醒了苗月月,她委屈的癟癟嘴,乖乖的清理課本,拿著一本書爬上床去看書去了。
等甄辰洗漱完,很難得的看到大家都在寢室學習:錢舒坐在床上聽英語,時不時跟著念幾句,她理科基礎好,但是英語就不盡如人意,只能多聽多念找找感覺;龔惜玉很認真的坐在書桌前,點著臺燈在復習化學;苗月月也坐在床上,不過是對著手機在視頻,說話很小聲:“……是在寢室,在床上待著呢。我們學校要提前期末考……你們也是呀?高校都怕疫情突然變嚴重。那咱們少視頻點,我要認真復習,省得考掛……課程?我們有物理,化學、細胞、高數……和你們的物理肯定不一樣,我們是醫學物理……我知道你數學厲害,但是拍照發來發去很麻煩……我不是怕辛苦你嗎?別生氣了,我發還不行嗎?……么么噠……”
這丫頭,原來還是和她那個成績很好的前男友在一起了。甄辰悶笑了一下,一兩個月前她還信誓旦旦看不上顏值有限的那個男生,等等,她不會是因為擔心考試過不了關,才把回頭草啃兩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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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上課,消息坐實,上課的老師把學校的通知傳達到位,終于把快快樂樂、自自在在、渾渾噩噩的混大一的學生們一腳踹回了現實。人人都知道,掛科很嚴重,一旦掛科,放假不安心,過年過不好,臨床專業還加了一門規定:累計兩門核心課程不及格還要留級的。
一天之間,大一的學習氣氛變了。
同時,甄辰寢室也被苗月月掛上了氣壯山河的橫幅:“我可以掛,科不能掛!”
然而,問題也來了,平時不常參加晚自習的同學不知都從哪個玩樂窩里鉆了出來,開始了晚自習位子爭奪賽。畢竟,能考上一流大學B大醫學院的都不是膿包、菜鳥或者菜包。雖然想進大學就放松一段時間的同學不少,大家還是很明智的決定,放松的時間不能包括考試期,佛腳還得抱一抱。
晚自習的教室、圖書館多了很多人,而且,約莫是考試將近,互相請教、討論題目的人多了,顯得嘈雜了許多。不僅如此,晚上十點多的各棟宿舍樓也不是洗洗睡的氣氛,還有很多人在走動,每間寢室都亮著燈,都有在臺燈下努力拼搏或者臨陣磨槍的同學。
晚上,寢室里待著的甄辰都覺得有點靜不下來,更別說其他女生了。但是課本那么厚,知識那么生疏,不得在晚上好好加強?
效率不高也沒必要一直硬撐著,甄辰洗漱完,嘆了口氣,爬上床躺進厚被子,居然成了寢室第一個睡覺的人。
苗月月照例一邊裝作復習一邊視頻聊天;錢舒斜靠在床上依然用耳機聽英語,不過是閉著眼睛的,看不出是睡著了還是入神了;龔惜玉是最規矩坐在書桌邊的人,不過她經常皺著眉,不知道是復習不順利還是有心事。
被子里軟綿綿、暖乎乎,很快給甄辰招來了睡意,甄辰看了一下手機,確定了早上鬧鈴的時間和響度,安心進入了睡眠。
晚上搶不到學習的好地方,早上總是搶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