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簡正在一江邊吹著風,任思緒凌亂。
一個電話打破了黎簡內心的平靜。
于峰成道:“你在哪?”
“江邊!”,“你下班了嗎?”黎簡在電話這頭問著。
“嗯。”
“好,馬上回來!”黎簡答著。
由不得她多思量,就往家里趕,碰巧是下班高峰期,人多,有些擠。
快到家,又來電話,“到哪了?”
“到家了,到家了。”黎簡說著,在樓下就一兩分鐘的事,快點就是,她喘著氣。
卻到家,還沒拿出鑰匙開門,就發現于峰成已經進屋,在家了。
“到家了還催啥?”黎簡有點不樂意換著鞋子說著。
“不催你準備啥時回?在外呆多久,和誰呆多久?”
面對于峰成那有些怒氣嚴肅的樣子。
黎簡不想說話。
“回答我啊”,“還有你不是說到家了,到家了,人呢,現在才回來,騙我干嘛,我要是不在家,是不是你還準備騙我,一點都不誠實!”于峰成嚴肅著一板一眼說著。
“差了多久,就幾步而已計較那么多,催了幾趟,我又不是干什么了!”黎簡倒著水,邊說邊喝著。
“我也想問,還有,你說半小時到家,你看幾點,都四五十分鐘了,是你說的半小時嗎?”于峰成不喋喋不休道:
“做人要誠信,誠信為本。…”
黎簡聽著像老師講課的叨叨個沒完,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的走神著。
叨了會,雞毛蒜皮都說著,不知道何時沒說了,然后一起吃著飯,黎簡洗著碗,倒也沒啥了。
各自休息再,讓在客廳看電視,黎簡在房間整小說。
晚了,黎簡看著入睡沉,打呼嚕的于峰成有些睡不著,翻來覆去好一會后。
她躡手躡腳著起床,打了個電話,便出門透透氣。
“怎么才到?”黎簡問著紅錚。
“老姐啊,你也不看看幾點!”說著指著時鐘,已是凌晨三點。
“喔,那你還來!”黎簡問。
“你有需要我不來,你不拿刀砍我!”
“是,砍砍砍!”說著,黎簡打趣的把手垂直立著,假裝是把刀在紅錚的脖子上來回摩擦幾次。
“我”,紅錚做著夸張都驚訝表情,又“饒命饒命”的雙手合十。
兩人對視一笑。
黎簡看著眼前都沙灘,腿打了兩下沙子,兩人靠著笑了下。
“你怎么不結婚啊!?”黎簡問著。
“結啊,找誰啊,像你老公那樣難找嘍!”紅錚有些灰心說著。
“也許…他沒你想的那么好!”黎簡望著那海浪,有些傷感說著。
“唉,你別貪心了,不錯了,有個男的對你不錯,又會賺錢,還洗衣做飯,還全包,對你還專一,可以了,打著燈籠也難找了!”說著拍著黎簡的背,隨即丟了幾個小石子在海浪里。
“你們”黎簡欲言又止“真不是貪心,也許你們都這樣想吧!”
“肯定啊,不說別的,你爸,你媽,我爸呢,你想想”說著抬額了下。
“說我媽就算了,我爸,別提她們了!”黎簡漫無目的丟著石子到海浪里。
“那是,你別怪我,你爸對你做那樣的事,是難原諒的,不過都不過去了,人總得往前看不是!”紅錚安慰著,手搭著了下黎簡的背,攬著她手臂說著。
“有些事不是想往就可以忘的。”黎簡說著,“你不能忘你媽生病的事,一如峰成他爸車禍死了,他也不可能忘記,我也一樣有些傷害就是傷害,不是說忘就可以忘的!”
“你說你爸媽那臉上,都有那長的疤,至少也有5、6cm吧,那怎么弄的?”紅錚用手筆畫著拿長度。
紅錚想起,黎簡爸媽的臉,眉心到鼻子到嘴巴旁,那么長。
兩人都有疤痕,如出一轍,不同的是,黎簡爸好像疤痕深點,黎簡媽淺點,還有就是,一個是像撇的下來的刀疤,她媽是一個像直線的刀疤。
想到就不寒而栗。
“你媽媽挺漂亮,那痕跡”
“你想說什么?”黎簡有點嚴肅又警惕著問著。
“沒什么,別緊張,我只不過覺得,不管發生什么,就像那刀疤,如影隨形,可生活葉照樣得過你不可能不見人,不可能總是藏著自己,你這”說著示意拉了下黎簡的口罩,“都得…嗯?懂意思吧!”
“我知道你想我做回自己,即使我放松,想自由,其實不可能,我不能保證萬一明天頭條我給她抹黑呢”
“那是,你妹和你那么像,一個模子似的!”說著紅錚癟癟嘴,舒了口氣。
“那是,雙胞胎能不像嗎?只是我早十分鐘出來而已,不過我也有和她不同都地方,只是別人看不出來而已!”
“哪里?”
黎簡笑笑著沒說話,有會歪著頭,不告訴你!
“好啊,你還有事不告訴我!看我不收拾收拾你!”說著,紅錚示意打她。
她跑著,紅錚追著,追趕中笑著。
沒注意,在她們嬉鬧的遠處,有一雙眼看著他們…
有會,黎簡回家,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在額頭正中央上方,有約2cm傷痕,下頜緣有約0.3cm的傷痕。
她不覺眼淚濕潤了些許。
有會困了,黎簡輕手輕腳的進房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