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想起”
“你是不是去那海邊了,你腦袋想什么?”黎單直接劈頭蓋臉說著黎簡。
“什么?你說的是啥啊,我都沒明白?”
“鏈接發你微信,你馬上看,看完給我回復,爸那邊催錢,我都煩死了!”說完,快速掛了電話,黎單都氣炸了。
黎簡趕緊點開微信,看到了黎單說的視頻了,喔,原來自己那天不是錯覺,真的有人拍照。
黎簡也不知道怎么解釋了,頭都感覺一下炸開的,懵了。
事情來得太突然了。
“鐺鐺鐺鐺”急促鈴聲又想起來了,黎簡以為又要說視頻的事,她一接電話,結巴了“我那天,不是,其實,我是,我不”
“不是聽你這那的,現在聽我說,就兩字,不三字,你不要出去,聽見沒?”
“這不是五字嗎?”黎簡掐著手指數著。
“聽見沒,不出去,不出去。”
“喔,沒那么嚴重吧?下次我注意”黎簡有些抱歉。
“還有下次”
“不是不是沒了,沒了,再沒了,我是一時說話急了,沒下次,不過,這事,你跟侯家銘說下,你請他吃個飯,他那么喜歡呢,相信會幫你的,你說話柔和點,別那么硬(氣)”黎簡話沒說完,黎單沒好氣地說著:
“用得著你教我嗎?還有,我和他只是工作關系,他只是我的經紀人,不要瞎說,反正這事,唉,你說你簍子都是你捅的,你說你呆家里也能整點事,我這邊都忙翻天了,唉,不過之后”黎單忽然停頓下,欲言又止。
“之后怎么?”
“反正你記得,你別害人就是,不指望你幫忙,別總背后使壞,捅刀子就行!”黎單干脆說著,說完感覺好像說得過分點,但想到她做的事,還是很冒火。
“怎么這么,好歹我也是你姐,不能這樣”
對方已經不想說下去,直接了當道“反正就這,不出去,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好好解決,希望不會影響后面工作,不出去!掛了!”
“怎么會,沒怎么”黎簡的話已經留在了空氣中,對方已經干脆掛了電話。
“不就是露了個面,之前也有過,也沒說得這好像世界末日一樣有那么嚇人,危言聳聽吧!”
但是黎簡她沒想到,可能事情遠不止她看到的層面,僅僅是不好言論,以及名聲有點影響些許。
但沒想到,事情比她想的還要糟糕得多。
這是黎簡身為外部人不懂的事情。
行內已經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沒多久,電話又打過來了。
“唉,現在不急了,也暫且沒活了?”黎單明顯說話語氣低沉,而且垂頭喪氣的感覺。
“怎么了你,侯家銘不幫你,還是?”
“你想得簡單了,不是幫忙不幫忙怎么的,要是按你思考的就容易多了,但是其實不是!”
“那怎么?”黎簡有些小心翼翼問著,不知道哪個字眼會不會讓黎單更為發怒或者沮喪。
黎單喝了幾口水,到一個相對安靜的房間了,工作室已經忙翻天了,還好在隔音的其中一間會議室,暫時遠離了些許的喧囂和雜亂的聲音。
黎單緩緩說著:“他只是一個經紀人,沒你想的那么偉大,而所謂喜歡,更多是想升職加薪而已,如果自己今后不怎么火怎么的沒希望,這樣職業的人跑得比誰都快!”
“你是不是想得”
“你聽我說”,“我現在可以認真負責告訴你,目前已經回天無術,我的幾天后的那演出,取消掉,今天拍的雜志封面也換人。”
“怎么,不就是露了個臉,下次,不,以后不出現不就完了,哪影響演出呢,那護膚品的”黎簡忽然想起自己看到的那護膚品,黎單說才接的短期的廣告代言,所以黎簡聯想到了,她擔心會不會代言也出問題。
“那個,唉,估計也是計劃之類,這兩天的事。”
“可是”黎簡還是不明白。
“道理很簡單,我問你,你是不是出去了,而且沒化妝,而我去做聲帶手術了?”
“是的,不過”
黎單一字一頓說著“首先我問你,我們兩人是不是不合適同一個地方或者時候出現。也就是我這邊剛發消息在某地,你那邊是不可能又消息,這個明白嗎?因為同一個人不可能同時在不同地方出現”
“喔,我明白了一點,就是說呢,你在做手術,而我在海邊,但是群眾只能在同一時間接收到一個信息。即我這邊海邊信息已經(被人)發出去了,那么你不能出現再手術的醫院門外接受粉絲都東西?!”
“恩,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不是接東西,是不能出現,不然就是兩個自己,這個是不能泄露的事,你也知道,一旦扯開一個口子,那么接下來無窮無盡的事情。”
黎單接著說著:“所以,唉,我在手術室,只能呆著不出去,佯裝我在海邊,但也就是說明了我剛剛給發出去的信號,或者說消息是假的,變相的我的人設就是有問題的,對于外面等待我的粉絲而言,我騙了他們。
其實自己在海邊玩得正嗨,這個說法你能接受嗎?”
頓時,黎簡啞口無言,她沒想過這檔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