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單不知道怎么走出那茶館,更不知道怎么解決,有更好的辦法解決。
渾渾噩噩的人走著,幾近站不穩。
回工作室,他人看她這樣子,問了兩句,黎單沒回答,便都識趣的,沒有人再問她什么,也沒人打擾她,各自忙各自的事,都很是焦頭爛額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黎單感覺很累,很累,迷迷糊糊的她在一個會議室的房間睡著了。
睡得迷糊,些許疲乏勞累后的放松,以致于忽然來的電話鈴聲,擾亂了她的神經線條的秩序。
電話不停的“鐺鐺鐺鐺”地響著,讓人想避開也避開不了。
那電話的那頭的人似乎有著某種倔強,非得黎單接電話不可。
黎單終于無法忍受,有種關掉手機的沖動,最近電話響不停,幾乎都是除催債就是指責,但是她不能關電話,一是她們這工作,萬一有合作機會就這樣錯過了呢,或者是其他重要事情呢,而且這也是公司規定,哪怕睡覺都要開著手機,設置著響鈴,所以沒法。
至于什么手機沒電這樣的說辭不存在,如果找不到人,或者說聯系不上,會有相應的公司罰款以及懲罰。
“誰啊?”黎單深呼吸,告訴自己淡定,調一兩分鐘后,心平氣和地拿出手機。
一看,這下剛剛做好的心理防設都崩塌了,原來是爸,真是。
她本能知道沒啥好事。
接電話,第一句便道:“多少錢?沒有?現在公司亂成一團,就算孫悟空變猴毛也得時間啊!更何況我沒孫悟空的本領!”
潛臺詞,要錢也得我有時間弄啊,催什么催。
正準備掛電話,爸在那頭炸起來了。
本能把手機拿遠點,距離耳朵遠幾十厘米,說話時靠近一點,聽他說話時手機拿遠點。
只聽對方道:“你,你搞什么,幾天了,你自己說幾天了,說的錢呢,害得我跟人吃飯,結賬都沒錢了。”
黎永旺準備搶著結賬,結果卡刷不出來,那種尷尬,忙說是別人pos機的問題,然后灰溜溜找地方打電話。
那種感覺很掃面子的感覺,讓他很是感覺如鯁在喉,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