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為什么會跑到一處居民樓進行廝殺?
說明這里有兩方都想要得到的東西,而這東西就同這戶敞開大門的人家有關!
年輕警官不由得轉身看向身后的何縈縈,“這是你家?”
“是啊!”
“還有一把槍呢?”
年輕警官的話立時間就讓何縈縈反應了過來,地上少了兩把槍,都是何媽拿走的。當然,她可不會將自己親媽給供出來。
何縈縈裝作茫然模樣,“或許,被其他人撿走了?”
年輕警官眸光一暗,如若當真是撿走,又怎會只撿走一把?
明顯,這女人有所隱瞞。可當下,他也問不出什么!
“小心!”
就在年輕警官蹲下身拍照取證的時候,從樓梯口竄出一只喪尸,直接竄到了年輕警官的身上,原生趕緊出聲提醒。
那喪尸張開大嘴就要咬下去,年輕警官卻已然驚覺過來,猛地一個反摔,那猙獰著面孔的喪尸就被摔在了地上。
它掙扎著就要爬起來,年輕警官卻狠狠一腳踹過去;然而這喪尸竟像是沒有痛覺一般,他非但不躲避,反倒直接上手抓住年輕警官的腳腕。
身體失重,年輕警官立刻就地一滾,喪尸掙扎就要爬上去,卻被年輕警官反手困住,動彈不得。
“警官好身手!”
見這只喪尸三下除二就被解決了,何縈縈稱贊的同時忍不住心下也有些后怕;她剛還想著趁著這警官不備偷襲他呢!
還好她沒這樣做,不然她的下場怕是比拷著雙手還慘!
只不過,對方只是拿出鐐銬將喪尸鎖在樓梯間,喪尸掙扎嘶吼著,樓梯上的鐵扶手都被撞地搖搖晃晃。
何縈縈頓時有些不滿,“警官,你為什么不殺了它?還留著打算禍害這里的居民嗎?”
年輕警官嘆了口氣,看著那掙扎不休的喪尸,眼中露出悲憫神色。
“它只是感染了病毒,只要找出病因,還是可以治好的!”
聽到這話,何縈縈不由得覺得好笑,這些喪尸現在恐怖到已經威脅了正常人的生命,他竟還同情它們?
何縈縈試圖說服這個同情心泛濫的警察,“可現在,你不除了它,只會讓更多的正常人受害!”
年輕警官聞言神色掙扎,“我,不能這樣做!”
何縈縈看著面前這個不知在堅持什么的年輕警官,心下升起一絲不知名的感覺,但到底,現在的她,是無法茍同的!
“那就讓我幫你做吧!”
何縈縈神色一凜,沒有一絲猶豫遲疑,她迅速蹲下身,撿起一把槍,砰地一聲直中那喪尸的額間,溫熱的鮮血爆出,直接噴射在年輕警察的后背上。
年輕警官后知后覺地看向身后的喪尸,它已經停止了嘶吼,雙腿滑落,原本駭人的形容漸漸失去生機,那原本拷著它的手銬卻成了它的依靠。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那還未放下槍的女人,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它是喪尸!”
何縈縈話音一落,那年輕警察的槍口驀然就指向了她。
這樣的行為,讓何縈縈很是不解。
“你要為了這個喪尸,槍殺我?”
“不,我只是覺得你很危險!”
“你放下槍,跟我回警局吧!”
年輕警察不由得后悔將這女人帶出來,不單單是她滿嘴謊話,就這精準的槍法,是他訓練了幾年都達不到的高度。最主要的是,那滿地尸體中,有一個人,就是被正中額頭而死,同這個喪尸的死法,一模一樣。
而且,他心底也隱藏著些許的恐懼,這樣的槍法,若是想要殺了他,怕也不過是瞬間的事吧!
何縈縈看著那年輕警官,眼底有些嘲笑,這樣固執死板的樣子,真是讓她討厭。
“行,我跟你走就是了!”
她到底還是乖乖放下了槍,畢竟,喪尸可以殺,人,她卻不會濫殺!
年輕警官見此偷偷松了口氣,他迅速將何縈縈腳下的槍拿走,順便再將地上所有的槍支都撿了起來,捆在一起。畢竟他也擔憂,再有人拿了槍同眼前的女人一般,那不是要大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