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段時間,一天早飯過后,七連的剛剛完成了早操,正在宿舍里整理著內務。他們連又迎來了一個傳令兵,這個兵直接向著高城的辦公室走了進去。
楊宇看著那個兵走近高城的辦公室,自己心中猜測‘連長應該也要走了吧,七連這個地方只剩我們三班十二個人了。’
高城的辦公室里,高城看著手中這份調令,突然他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自己也要走了,鋼七連最后一個在編的連長也要去別的部隊了,他的軍旅生涯告訴他,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可是他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七連長,明天我在過來接您。”傳令兵說完走了。
高城突然得到自己要走的消息,一時還是有些難受,他從軍校畢業,還是學員的時候就分到了七連,一直干到連長,沒想到他會是經歷鋼七連改編的連長。
這一天高城收拾著自己的東西,第二天高城就要離開,他突然從自己的床上抱起被褥,向著三班的宿舍走去。他想從來七連第一天住的房間床鋪上再睡最后一晚。
來到三班,對著正在收拾自己床的白鐵軍說。“白鐵皮,你去別的床上睡,我今天晚上就在這里睡了,這個下鋪是我來七連時第一晚睡的地方,明天我就走了,我再睡最后一晚,也算是有始有終。”
白鐵軍趕忙把自己的東西抱到一旁一個空著的床位上。楊宇起來想要幫著高城收拾床的時候,被高城拒絕。“我自己來,別管我,你們上床睡覺,今天晚上我們一起聊聊,我也很久沒有住過班級宿舍了。”
七連僅剩的十三個人,都集中在了一個班里,高城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床板,突然行到什么的高城,從床上爬起來,伸手向床邊柜子后面摸去。
接著高城從后面摸出來一盒煙,臉上立刻爬滿了笑容。“哈哈,你們也太老實了,住了這么長時間都沒發現這個藏煙的地方,我當時放在這的煙居然還在。”
高城打開煙盒,湊到鼻子上聞了聞,接著把煙都拿出來,爬起來挨個床散了過去。“抽,就當是給我送行了,嘗嘗這藏了好幾年的煙還有沒有味,發霉了沒有。不用看你們班副,我特批的,抽吧,今天在宿舍不能抽煙的條例不生效。”
“今天我就想找個人說話,好在七連還剩下你們在,不然我連個聽我絮叨的人都沒有。”高城吸了一口煙,把自己的衣服脫掉扔到一旁。“所有人,都跟我聊天,今天誰也不能睡,都陪我度過這最后一晚。”
“我承認,我剛哭過了,兩個小時前,打死我都不相信僅剩能說出這幾個字,現在說出來,覺得也沒什么。因為什么?因為全連除了你們都走光光了,這包圍都正麻木了,哎?別光我說啊,都說說,許三多從你開始,我最瞧不上的兵。”高城平靜的讓在床上說著。
“說什么?我嘴笨不知道該說什么。”許三多回到。
“你不是不知道怎么說,是不好意思說吧,你是不是心里在想,看這個之前最瞧不上我的連長,現在變成一個光桿了?多倒霉一人。”高城說著自嘲起來。
“連長你還有我們呢,你不是光桿。”白鐵軍從一旁趕忙接話到。
“屁,你們?你們現在屬于團直屬,現在只是借宿在七連,七連的花名冊上就只有我,我就是光桿一個。”高城又吸了一口煙,把煙頭按滅,發現全是自己在說話,三班十二個人還沒有自己一個人說的話多。
“你們真是,哎,跟你們說個事兒吧,我跟別人都沒說過,這是我自己的一個秘密,這個事兒你們肯定能感興趣。
就是,我~我是那個,一個被別人稱為將門虎子的那號人,我爸~,我爸是,我先聲明啊,我從來沒靠過他,團里也沒有幾個人呢知道他是誰,人爭一口氣,有多少條路我就走最難得那條,這次是自己的,我從軍校畢業那年,他正好當軍長。哪個軍的我就不和你們說了。我爸~”
高城的話剛說完,一根筋的許三多突然插話:“我們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