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浩立刻就毛了,一個兄弟不靠譜算自己倒霉,可是連著兩個兄弟都是著操行,他深深的懷疑自己是不是玩的圈子不對。發毛的耿浩對著郝義就是一腳,用腳尖踢在了郝義小腿脛骨上,疼的郝義是又呲牙又咧嘴。
“好好好,你別踢我,特別疼,要我說啊,楊宇辦的這事兒就不地道,以后可不能這樣了啊,有好事也要想著點兄弟,你起碼也得給浩子安排一個吧,真不講一起。”郝義明明說著正事,在批判著楊宇,可是最后總是會往歪處發展,郝義說著向著遠離耿浩的方向靠了靠。
耿浩繼續往下說:“這也就算了,聽著睡不著我就只能打開電視看電視了,隔壁的聲音過了段時間沒了,我心想終于可以睡覺了,可是沒想到后面聲音又有了,這次可好,一直又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吧,我沒記時間,踏馬的,怎么說的我好像是古代伺候皇上的太監。
后來等真的沒了聲音,我也困得不行了,倒床就睡著了,好景不長啊,我可能也就睡了一個多小時,隔壁的這個畜生又開始了,我看著窗外已經放亮的天空,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你明白這種感受不?”
郝義看著一臉苦逼的耿浩,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又把目光轉向楊宇。“好了,浩子,你的苦我明白了,你太不容易了。芋頭,我問你啊,你昨晚不是玩多人運動了吧,要不就是你用藥了?”
“郝義,你這個死胖子,能不能認真點,不要這么敷衍我。”耿浩說著又向郝義踹了過去。
“行行行,你接著說。”郝義躲過踢來的一腳說道。
耿浩接著訴說著自己的故事。“后來完事了,我可算是睡著,芋頭又來敲我的門,說去機場接人,原來就是接的你啊,發展到這,我已近沒什么脾氣了,芋頭終于走了,我可以安心睡了,可是剛補了一上午覺,你倆又聯袂給我打了電話,讓我來接你們。誰讓我攤上你們這倆死黨呢。
接著我就出了門,來到外面正好看到楊宇住的房間開了門,一個女人從里面走了出來,我就是比較好奇,昨天能撐那么長時間的人長的什么樣子。
我就多看了幾眼,后來場面很是尷尬,那人主動對我打了招呼,我也不能不理人不是,我就說了句昨天晚上運動量很大吧,消耗肯定不小···”
耿浩說到這的時候再也說不下去,終于想通了自己為什么會被打,他的情商智商也終于上線了,自己低下頭苦笑了一聲。“不說了還真是我的鍋,我說話沒過大腦,也怪不得人家會打我。我怎么變成了一個流氓了呢你說。”
這個時候兩人看著難過的耿浩,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楊宇看到耿浩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欲望,自己從車后排上下來,開車離開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