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曹誘應該是提前跟皇上說好了,今天不會出席,他這個人精明得很,肯定是要去看訓練的,我想他昨天應該就已經觀察過了其他四個隊伍的訓練情況了。”對于曹誘,陸垚一直評價比較高,而且曹誘身上還具備著一個陸垚比不上他的地方,那就是,曹誘比陸盱更關心自己的家人,這一點通過那天晚上曹誘肯帶曹菡來到陸府就已經說明了這個問題。
“嗯,曹誘這個小子,之后應該會成為咱們朝堂上的勁敵。”陸盱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陸垚十分吃驚,看來父親對這個曹誘評價也不低,既然話說到這里了,于是陸垚也就問起了關于之前曹誘被貶出京城的事情。
陸盱知道,著陸垚將來一定也是要入朝為官的,畢竟也是自己的家人,而且陸垚的嘴巴一向很嚴,應該是不會說出去的,于是也就將自己之前知道的情況告訴給了陸垚。
在陸盱看來,曹誘這個小子屬于油鹽不進的那種類型,其實自己之前在曹誘被排擠被打壓的時候,沖著自己和曹國舅的關系,自己曾經勸說過曹誘,讓他說話做事不要那么直接。不過誰知道這一番勸說,倒是讓曹誘給陸盱說教了一通,曹誘表示自己像來不太會變通,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那之后,在朝堂之上,依舊我行我素。陸盱這個老江湖,自然知道曹誘繼續這么下去,等待曹誘的下常也就只有一個,所以說陸盱這邊也就不怎么再去管曹誘的事情了。
“本來就是他自己的兒子的事情,曹佾都沒有辦法管,哪里用得上我呢”陸盱嘆了口氣,說道“曹誘這小子,要論能力,確實是有的,不過脾氣和性格還是過于耿直了一些,我勸你,以后如果真的入朝為官,既不要和他作對,也不要跟他成為朋友,這樣會讓你樹敵的。”
陸盱表面上點點頭,不過內心里倒是對曹誘有著自己的一番看法,現在說這些還早,等到自己真正入朝為官之后,再去考慮這些事情吧。
“說起來,”陸盱像是想到了什么,繼續說道“韓家那個小子,今天好像也沒上朝,而且韓永合那家伙也是在下朝后匆匆忙忙就離開了。”
說到曹家,就不得不提一提他們的老對頭韓家,陸垚說道“韓家這種行為也是正常的,畢竟今天下午的時候,要訓練的就是韓家的文遠隊,還有他們的對手旺財隊,提前去到訓練場集合一下隊員,看看曹家的訓練情況,肯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而至于韓永合么,他肯定是因為曹佾去了那里,所以自己肯定也會不甘示弱去到那里的。”
二人接著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這邊福伯來報,說是有客人到了,魯陸垚一問,是潘文和劉伯來了,不用說,肯定是為了隊伍刺繡圖案的事情來的,陸盱這邊見陸垚要忙正事,于是也就離開了正廳,不過陸盱倒是沒有想著直接回到房間,聽了剛才陸垚和陸浩的一番對話之后,陸盱對于著許氏想出來的辦法產生了一些興趣,于是也就直接去到陸浩的房間去了。
陸垚這邊,見到潘文和劉伯到來,也是立刻讓棠溪去拿酸梅湯出來招待。說來也怪,之前家中來客人,不是飯點的時候,基本上陸垚都是拿出酒中仙的美酒來,贈與這些客人,或者說直接跟他們喝上一杯。不過,自從陸垚研究出酸梅湯之后,基本上那之后來的客人,都是用酸梅湯進行招待的。要說這酸梅湯,不管是從制作成本,還是等級上來說,那自然是白酒要更高級一點,可是陸垚這邊換了酸梅湯之后,也沒有任何客人挑理。可見大家還是覺得陸垚做出來的這個酸梅湯的確是不錯。
“你上次跟我說的那個圖案,我爹找了一個汴梁城中一個非常厲害的畫師,通過我爹的敘述,然后給畫出來了。”潘文見到陸垚,直接說道,這家伙向來是心里藏不住事情的,更何況這次樊樓隊的圖案,其實潘文是十分滿意的,所以說來到陸府之后第一時間要告訴陸垚一聲。
陸垚說道“是么,把圖案拿出來我看看。”
其實陸垚心中對于樊樓隊設計出來的圖案也比較感興趣。因為現在的樊樓看上去確實十分高大上,無論從裝潢,再到菜肴,都是這汴梁城中一頂一的飯館。
只是,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這當中,必定離不開潘元武從起初到現在的努力,當然,這當中也有找老板和孫老板這些朋友們的幫忙。這樊樓初始,肯定不可能建設的這么高大上,所以陸垚對于成立之初的樊樓是什么樣子,還很好奇。
等到潘文將畫著樊樓隊圖案的那張紙拿給陸垚一看,陸垚十分滿意。
的確,每一個大飯店,成立之初,都是這樣,簡簡單單,樊樓初始的樣子,給陸垚的感覺,就像是街邊隨處可見的那種小型的早餐店,一屜包子,一碗粥,賺的是辛苦錢。
這樊樓一開始,也就是一間平房,菜單上也就是簡簡單單的幾道炒菜而已,那時候,還是潘元武親自下廚做菜呢。
“這圖案,設計的極好,這就是樊樓最初時候的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