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想了想,說道“她,我是說曹菡,還好么”
曹誘皺了皺眉,隨后嘆了口氣,說道“不怎么好,昨天晚上回去之后,在房間偷偷哭了一天,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眼睛都腫了,后來爹問起,她說昨天沒睡好。”
果然,曹菡的這個反應,其實也在陸垚的意料之中。這也是表白失敗過后的正常反應,陸垚想了想,繼續說道“那她今天的狀態怎么樣”
“沒太注意,吃過早飯之后我就進宮去訓練場了,后來到了下午跟著他們就過來了。”曹誘說到這里,突然看向陸垚,說道“其實我想說的是,你拒絕她是正確的,以我們曹家的身份和地位,就算是我妹妹肯下嫁到你們陸府來,我爹肯定也是不會同意她來做妾室的,更何況,是韓家人做正室。”
陸垚點頭,心說這曹誘還是一個明事理的人,這三家的關系,實在是不能太混亂了,可是曹佾卻是一個十分寵愛女兒的人,所以這件事情要從根源上解決的話,核心問題還是曹菡。而昨天,其實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畢竟曹菡等于說是一個人來找的陸垚,也沒有其他人在場,就這樣拒絕曹菡,也沒有其他人在場,曹菡應該不至于那么難受,陸垚心里是這么想的。
“可是。”然而,曹誘這邊又開口了,“那曹菡畢竟是我的妹妹,你那天說的話,其實她后來有跟我說,我覺得你跟我一樣,說話也過于直接了,畢竟她是個女孩子,未免有些太讓她傷心了。”
“你說的有理。”聽曹誘這么說,陸垚低下頭來,現在想想,自己其實昨天晚上的確是挺過分的,“我其實有暗示過她,可是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為了從根源上斷絕,我想我還是說的直接一點好。”
“我知道,長痛不如短痛。”曹誘說道“你放心吧,你現在來找我的意思我明白,一碼事歸一碼事,我覺得咱們兩個還是挺對脾氣的,放心,我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記恨你的。”
曹誘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陸垚心中這么想著,古代人向來對家庭還是十分看重的,其實說起來,很難有人不會把私人恩怨帶到朝堂或者工作當中,舉個最簡單的例子,這曹佾還有韓永合,本來其實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也就是三家婚約的鬧劇,誰知道,這曹佾和韓永合都是記仇的人,竟然已經牽扯到了這個新型蹴鞠大賽上。
若不是因為記仇,又怎么會在今天突然提出熱身賽的事情呢不過曹佾和韓永合已經算做的不錯了在這方面,他們找了一個不會影響朝政的方向,選了一個娛樂賽事來解決他們之間的矛盾,這樣至少不會影響他們在朝中的那些同僚們,勾起他們之間的戰爭。
“多謝曹兄理解,其實,我對曹兄也是有些相見恨晚,等到科舉考試之后,找一日,我請曹兄到酒中仙好好喝上一杯。”陸垚作揖說道。
曹誘笑了一下,說道“如此也好,我險些忘了,你這馬上就要科舉考試了,愿你科舉及第,我等著你的酒,哦對了,別忘了東坡肉。”
說完,曹誘指了指陸垚身后,路要看到,那韓永合還有韓文遠都沒有上馬車,倒是在用一個十分奇怪的眼光看向自己,而韓永合目光當中的意思就是,趕快給我過來。
陸垚回過頭去,曹誘這邊已經上了馬車。
陸垚說道“一路平安,曹兄,幫我向她說句對不起。”
說完,直接轉身,朝著韓家這邊走去,身后傳來了曹家馬車離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