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棠溪這邊確實是升職了,也成了陸府的一名管家,可是要說地位,并沒有潘文現在想象中的那么高,只不過是跟福伯平級罷了。而且,棠溪現在是陸垚的管家,只對陸垚負責,但是,陸府府中的大小事務,其實棠溪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權限去參與,這些事情還是掌握在福伯的手上,只是今天碰巧趕上了這樣一個特殊情況,才會讓潘文出現了這種錯覺。
說到底,陸垚也確實是疏忽大意了,他并沒有把棠溪升職的事情告訴給潘文,所以才會造成這樣的誤會。
什么都不知道,作為后來者的陳晨在一旁看到潘文帶著笑意朝府內走去,自己這邊倒是一臉懵比,連忙問起潘文何故發笑。由于福伯就走在前面,潘文想著自己總不能當著福伯的面說棠溪的事情吧,所以也就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了。
只是,當福伯將這二位帶到正廳之后,看到坐在那正廳當中的,不是別人,而是陸老爺陸盱的時候,潘文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陳晨這邊自然也是感到十分害怕的,要知道,雖然說那曹佾還有韓永合,在朝堂之上都是身居高位,更不用說樞密使韓琦了。只不過,陳晨見到這些人的時候,他們的身份,并不是什么朝廷的大官,而是跟自己平級的,作為一個蹴鞠隊伍的帶頭人身份出現的。而在陳晨接受了他們這個身份之后,不管是在宮中集體面圣,還是說在訓練場上,陳晨發現,這些人跟自己并沒有什么區別,而且,在訓練場上,不管你是什么大官,都不允許擺架子,教官折克行可是從來不會因為你的身份而給你什么特殊待遇的。
不過,今天卻是有點不同,自己是來找陸垚的,雖說知道他在閉關,可是誰知道,自己和潘文今天到訪,居然是陸盱親自來迎接。
在陳晨的心中,陸盱可不是和自己同等級的人,他也沒有參加什么蹴鞠大賽,所以,現在坐在他面前的人,陳晨能想到的身份,就只有戶部侍郎這一個身份。
也就是因為如此,陳晨感受到了無比強大的壓力正朝著自己襲來,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潘文這邊就更吃驚了,本來自己這邊已經想好了,一會兒見到棠溪的時候,自己該私下里跟他說什么樣的祝福的話,結果不成想,福伯直接帶他倆來見陸盱來了。
于是,潘文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陸盱看到這二人這種反應,于是擺擺手,說道“怎么,看到老夫很意外么,坐下說話。”
聽到陸盱說話的聲音之后,這二位終于是確定了下來,的確,自己見到的是陸盱,和見棠溪的心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二人立刻變得恭謹小心起來,潘文連連點頭,隨后拉著棠溪,坐在了一旁。
坐下之后,陸盱一邊喝著茶,一邊觀察著這二人的神態。
而潘文和陳晨這里呢,倆人面面相覷,茶也不敢喝一口,跟不用說看陸盱一眼了,其實對潘文來說,他最不擅長的,就是跟當官的打交道,再加上之前,那是陸垚還沒有穿越過來的時候,二人基本上每天都在一起廝混,所以陸盱這邊也沒少批評過潘文,所以潘文對于陸盱,其實有一種和他對潘元武一樣的恐懼感。
陸盱看這二人說是來找陸垚,坐了半天也不說話,于是清了清嗓子,說道“怎么,你們不是說有事情要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