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說了一會兒,對于陸垚的工廠還有產業陳晨這邊都了解的差不多了。不過,雖說潘文基本上把陸垚的所有產業都跟陳晨說了,不過說到底,他還是少說了一個。然而,這也怪不得潘文,畢竟就連潘文也不知道這個產業的事情。
那就是,錢莊。對于錢莊的事情,現在知道的,也就只有陸府上下的人,而且陸垚這邊已經下過指令,一旦發現這個消息走漏的話,會給泄露消息的人處以極刑。一方面,畏懼陸垚的懲罰,而另一方面,陸垚也拿出了一部分錢財,用來賄賂知道這件事情的幾個親信,俗話說拿錢好辦事,這件事情真是放在什么時候都不為過。知情人都收了錢,自然也就不會把事情說出去。
所以,錢莊雖然在建設當中,但是包括張牟在內的所有工匠,也是要守口如瓶的,一旦有其他人問起,這里要弄成什么建筑,他們都說是一個豪門大戶的房子。
陸垚之所以這么做,是有自己的考量在的。現在自己可以說是富甲一方絲毫不為過,這么有錢,如果再張揚一些,勢必會傳到趙禎耳朵里,到時候還不是隨便找點理由,就把這個錢莊變成皇家所有了。陸垚想著,等到錢莊真正營業了一段時間之后,那個時候,趙禎就算是想讓他停下來,百姓們對于錢莊已經產生了依賴,到時候也是停不下來了。
說回樊樓這邊。
潘文跟陳晨說了這么多之后,見陳晨其實從一開始就聽的十分仔細,桌子上的酒肉菜肴倒是沒怎么動,于是,潘文連忙張羅著,讓陳晨喝上一杯。
陳晨拿起桌子上的那杯美酒,輕輕抿了一口。這五十度的白酒,就算是尋常酒量好的人,喝上一口都會覺得有些上頭,更不用說這不怎么喝酒的陳晨的了,這一口下去,陳晨只覺得喉嚨火辣,一股熱氣直沖腦門。
“真沒想到,陸公子不僅各種產業弄得風生水起,就連這弄出來的白酒也這么厲害。”陳晨不由得贊嘆道。
潘文這邊笑了笑,說道“其實我跟你說了這么多,又是煉鐵廠,水泥廠的,其實要我看,跟咱們都沒什么關系,咱們兩個又不懂那些東西,你說呢”
陳晨苦笑一聲,說道“是啊,那活字印刷,還有弄出來的書籍,我也從來不會觀看,確實不太感興趣。”
“要我說,民以食為天,至少在我看來,陸垚在這方面的造詣,要比他弄那些廠子要好多了。”潘文一邊說著,一邊給陳晨夾菜。
陳晨這邊呢,覺得潘文說的也是十分有道理,就拿剛才自己喝的這一口酒,陳晨其實就能感覺到,陸垚確實是個全方面的人才,雖說自己不經常喝酒,但是每逢過節還是會品上一品的,剛才喝的那一小口,陳晨一個外行人都能感覺出來,這酒非同小可。
要說愛酒的,應該屬陳晨的父親,老陳頭了。老陳年輕的時候,就嗜酒如命,奈何后來家道中落,家里條件不好,也就斷了喝酒的念想,不過這自從他們全家搬到內城區之后,陳晨有時候發現,老陳會出去自己買點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