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佾聽了不由得氣血上頭,這自己的女兒可是曹家的人,怎么現在聽上去一直在為陸垚那小子說話,這口氣已經成了陸家的人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嫁到陸府,作為妾室,在那韓韞玉之下”
曹菡一聽,也沒有搖頭,說道“只要我跟陸垚彼此喜歡,做妻子做妾室,有什么區別”
曹佾一聽這話實在是有些坐不住了,他從座位上站起身,怒喝道“當然有區別,區別大了若是你做了妾室,那韓韞玉是正妻,你讓滿朝文武百官怎么看我,他們都會來嘲笑我。而且,那老家伙韓永合,到時候說不定會爬到我頭上拉屎”
話說,這是曹菡第一次見到父親曹佾動怒,之前,不管自己闖了多大禍,父親都會安慰自己,站在自己這邊。為什么現在涉及到自己的終身大事,父親卻是斬釘截鐵說出這樣的話
火爆脾氣的曹菡,絲毫沒有畏懼父親的威嚴,說道“你只考慮你自己,你有考慮過女兒我的感受嗎,我此生,非陸垚不嫁”
“誰都可以,就是陸垚不行”曹佾這邊十分憤怒的說道。
曹菡和曹佾對視幾秒鐘之后,曹菡憤怒的離開了書房。
二人的吵架聲,自然是引來了曹誘還有曹評。
看到哥倆緊來,曹佾第一時間看向了曹誘,說道“你給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誘這邊知道事情鬧到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所以也就將之前曹菡為陸垚精心準備換裝,再加上那天夜里去找陸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曹佾。
曹佾聽了之后,直接從身后拿出一本書朝著曹誘扔了過去,大罵道“你竟然背著我讓他們兩個人見面,你這不是把你妹妹往火坑里面推么”
曹誘見父親是真的生氣了,于是連忙解釋起陸垚那邊的態度來,還有剛才棠溪過來送的信,接著曹誘表示陸垚那邊態度其實十分堅決,一直是拒絕曹菡的。
聽到曹誘這么說,曹佾這邊火氣漸漸小了一些。本來,聽曹菡剛才那么說,曹佾以為這陸垚其實是一個花花公子,一邊跟韓韞玉訂立婚約,但是一邊還是跟曹菡不清不楚的,不過現在聽曹誘這么一解釋,看來這陸垚對于曹菡的態度還是十分堅決。
“如果陸垚的態度是這樣的話,倒也好辦,讓妹妹死了這條心不就得了。”這個問題所在,就連曹評這個直男都看得出來。
“可是,她好像完全誤會陸垚給她那封信的意思了。”曹誘苦笑一聲,說道。
曹誘閉上眼睛思考了一下,說道“有什么辦法,能讓曹菡死了這條心呢”
曹誘站在那里,并沒有回答。作為和曹菡從小長到大,最為親近的人,曹誘應該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己的妹妹。想讓她死心應該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到時候陸垚跟韓韞玉結婚了,自己的妹妹估計也是不會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