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要做的,是寫出明天早上潘文和陳晨來到陸府要取的關于教練員的文稿。
陸垚陷入了沉思之中,別看教練員這個職位是自己今天剛剛想出來的,但是既然是要新設立的職位,還是要思考的更加全面些,把能想到的都給想到了,不然這次是大概率由帶頭人來做教練員,但是之后呢,肯定是不能這樣下去的。若是這新蹴鞠大賽真的成了聯賽的話,到時候肯定每個球隊是要有專職的教練員的,所以功夫要做在事前,雖然陸垚估計著自己寫出來的這東西也就陳晨和潘文能當回事好好不過為了之后不背鍋,也為了之后不做出補充,自己還是要好好弄一下這個教練員的職責。
而既然要想全面了,外加上戰術和如何指導用人的大綱,這文稿自然就會變得很長,所以,陸垚這天在晚上快到午夜的時候才睡著。
他不知道的是,其實陸盱一直關注著自己的兒子,這是陸垚閉關的第一天,陸盱也想看看他的狀態,不過這當中鬧了個誤會,陸垚晚上基本上都是在研究關于教練員的事情,陸盱還以為這陸垚是在房間當中苦讀到半夜呢,十分欣慰。
其實足球教練員,簡而言之,他在場上負責的事情也很容易說清楚,比如指導球隊戰術、首發人員、選進退出人員,安排每天訓練計劃,人員變動,有時還包括了解球員內心情況等。臨場上調整首發人員、安排陣型,但在關鍵時刻還是有換人的個性應變操作的。
“看來,能夠把教練員這個職位發揮到極致的帶頭人,應該就是這次比賽過程當中最大的變數了,”陸垚心下這么想著,畢竟這些人這幾天的訓練強度其實是完全一樣的,對于一個新運動來說,真正實力上的差距,完全是可以通過戰術和人員調整來抹平的,就看他們明天的時候,要怎么處理關于教練員的這個事情了。
帶著這個思索,陸垚進入了夢鄉。因為今天從早到晚陸垚真的是看了太多的書,甚至一度出現了眼冒金星的情況,所以他很快的就入睡了。
不過睡夢當中,陸垚也沒消停,他似乎看到了一個人的背影,而那個人,很明顯是在背誦什么東西。
陸垚走上前去一看,那人竟然是自己,不過讓他吃驚的是,背書的陸垚,給他的感覺,和那些窮酸文弱書生沒什么區別,實在是有夠讓人厭惡的。
仔細一聽,果然,這位“陸垚”在背誦的,正是陸垚在下午的時候看得頭暈眼花的大學。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靜,靜而后能安,安而后能慮,慮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知所先后,則近道矣。”
從夢中醒來的陸垚,更加加深了對大學的印象。
他看了看手機,現在的時間是早上的七點多鐘。
和往常一樣,起床洗漱,吃早飯,今天因為起來的比較早,陸垚想著到自己家的小院子當中溜達一會兒,畢竟現在自己的大腦還在蘇醒的狀態中,如果現在強行看書也不會起到好的效果。
陸盱自然是理解陸垚說的這種狀態,其實要說陸盱和陸浩考試之前準備的時候,也經常會出現這種狀態。作為考生,參加這種考試,就算是陸垚這種穿越者,也會感到緊張,而且,陸垚總覺得,這省試,其實和高考有些差不多,一想到這里陸垚不由得就苦笑起來,沒想到,活了這么大,竟然能夠第二次體會到那種被高考支配的恐懼。
剛溜達了沒一會兒,外面陸府的大門就被敲響了。陸垚讓福伯去開門,福伯一邊嘟囔著這么早會是誰,一邊倒是也去開門了,這邊因為陸盱和陸浩要準備去上早朝,所以也就沒過多關注大門的情況。
陸垚這邊呢,回到房間去,拿出了自己昨天晚上整理好的關于教練員的文稿,隨后就朝著大門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