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這陸垚就算在閉關的時候,也一直在操心著這新蹴鞠大賽的事情,還能寫出這么多文稿出來,實在是難得。”
趙禎這話說的的確出自真心。他是沒有想到,閉關之中的陸垚,還是在考慮著蹴鞠大賽的事情。那自己一定也不能辜負陸垚的這一番苦心,于是他開始詳細閱讀起了陸垚寫的關于教練員的文稿來。
此時,陳晨和潘文能做的事情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等待。
陳晨摸了摸自己的袖子,衣袖當中,其實還有一封信函,那就是今天早上的時候,陸垚臨時所寫的信函,信函一共有兩封,其中一封,剛才已經在訓練場上,由潘文交給了曹誘了,而這一封,陸垚當初交代過,是要交給皇帝趙禎的。而且在將信函交給陳晨的時候陸垚再三叮囑,這封信函,一定要在跟趙禎說完了正事,也就是關于教練員的事情之后才交出去。所以到現在陳晨依舊是將信函放在自己的衣袖之中。
因為讀的十分仔細,這趙禎觀看這些手稿,差不多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不過趙禎也是個十分細心的人,他讓太監拿來了兩把椅子,讓潘文和陳晨坐在椅子上等待自己讀完。
趙禎讀完之后,臉上的神情陳晨和潘文看不清楚,不過二人還是同一時間就站了起來。
趙禎看向二人,說道“若是這教練員真能發揮出這文稿當中的作用,那設立這樣一個職務實在是太有必要了。在朕看來,這教練員就跟帶兵打仗的將軍一樣,教練與隊員,應該是主帥與手下將領的關系,一旦用對了將領,找對了戰術,這球隊一定能夠戰無不勝。”
皇帝到底還是皇帝,心思深沉細膩,雖然是第一次通篇但是趙禎一下就找到了這文稿當中的精髓,也就是教練員對于球隊的作用,而且形容的也十分貼切。
“確實是這樣,陸垚跟我們說的時候,也是這個意思。”潘文見到趙禎十分滿意,立刻說道。
然而,下一秒,趙禎倒是面露難色,說道“只不過,這文稿實在是有些過于繁瑣了,要知道,你們剛才也說過,這八個帶頭人并不是所有人都將心思放在這新蹴鞠大賽上的。別人可能朕不知道,但是那張茂才我還是比較了解的,他現在根本就不想去管蹴鞠大賽的事情,恐怕這個東西就算給到他,也跟廢紙沒什么區別吧。”
對于趙禎的這個疑問,陳晨和潘文早就已經猜到了,于是陳晨說道“的確如此,因為這畢竟是第一次的新蹴鞠大賽,一切事情都準備的有些匆忙,就算是小陸大人,他也是現在才想到要設立教練員這個職位的。可是陛下,這蹴鞠大賽,不可能只舉辦這一次就停下,小陸大人的意思,是想要在這次的蹴鞠大賽上,讓對蹴鞠感興趣的人能夠認識并且認可這個教練員的職位,這樣到了以后如果再舉辦蹴鞠大賽,這個職位也就順理成章成為了必要的職位了。至于這次蹴鞠大賽,小人認為應該由每個隊伍的帶頭人自行決定是不是要弄這個教練員的職位。”
“不錯,”潘文說道“至少我的樊樓隊和陳晨的草根隊,我們兩個人已經看過這個文稿了,而且我們也打算弄這樣一個職位出來。”
趙禎想了想,說道“所以,你們今天來找朕,其實是想讓我發布一個旨意,讓所有的八支隊伍都要配備教練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