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趙禎點點頭,轉過身朝著龍椅走過去了,看樣子是要繼續處理朝政。
潘文知會了一聲陳晨,二人齊聲說道“微臣告退。”
隨后就離開了所在的宮殿。
二人出來之后,就直奔訓練場而去,這中間,對于那封信,也是聊了起來。
“剛才皇上的表情你看到沒,他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我是看不出來。”
“我也有些奇怪,看完了之后什么也沒表示,就是問了我寫信的時間,然后就叫來太監把信燒了,確實奇怪。”
“你說,那信函里都寫了什么,按照時間估計,這封信陸垚寫的時候用的時間不長,要我說也就二三百字,竟然能讓皇上看這么久,其中必有玄機啊。”
“肯定是跟文遠隊換人有關系,不然剛才皇上也不會那么問我了。只不過這件事都已經是確定下來的事情了,陸大人實在是沒必要再去因為這件事情得罪皇上,其實我是看得出來的,陸大人不是太認可文遠隊換人這個舉動。”
“這也就是陸垚吧,這如果是換做我,早就氣的不行了。雖然這比賽是皇上掛名,但是實際上事情都是陸垚在做,要換人,最起碼也應該讓陸垚知道才對啊,這韓大人來了一招先斬后奏,陸垚怎么能接受得了。”
“要說也是,這馬上兩家都要成為真正的親家了,這個時候做出這件事情來,確實是不太應該。”
二人聊了一會兒,他們都認為韓家此番這個換人舉動其實還是做的有些過分的,等到他們回到訓練場上的時候,這個時間,訓練的隊伍已經換成了韓家的文遠隊還有張茂才的旺財隊。
果不其然,旺財隊的帶頭人張茂才還是沒有出現,看來他確實是不太想繼續管這個蹴鞠隊伍了。這種舉動和心態用現代化來說,就是兩個字,擺爛。
而上午進行訓練的曹佾和曹誘,此時他們的雄獅隊的隊員們已經離開了,不過,曹佾和曹誘卻是依舊留在訓練場上,觀看著下午的這兩個隊伍進行訓練。
這已經是第二輪的集體訓練了。在第一輪訓練的第二日訓練日當中,大家都知道,曹家和韓家爆發了激烈的沖突,最后,也因為這個沖突造成了熱身賽的誕生。
不過,從今天的情況看上去,曹國舅父子雖說也是在場邊觀看,但是這次明顯話少了不少,看來著雙方都是憋著一股勁,打算等到熱身賽的時候,再去較量一番。
潘文和陳晨自然也是來到場邊觀看訓練,和上午不一樣的是,曹家、韓家的目光,在他們兩個到場之后,瞬間看了過來,看上去比上午的關注度還要高。
那目光看得陳晨和潘文心里有些發慌。
于是,他們找了個機會,找到了折克行,詢問了一下其中得原因,這才知道,原來剛才來了個太監傳旨,說是讓帶頭人在訓練結束后去到福寧殿,皇上有事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