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趙禎就看向了陳晨,那意思就是希望陳晨跟在場的所有帶頭人解釋一下關于教練員的事情。
陳晨顯得十分緊張,其實要說他跟潘文,也是在今天早上去到陸府的時候,才拿到的這些文稿,只不過,有了之前一晚上的對話,再加上一路上陳晨和潘文都仔細閱讀了那些文稿,在理解力上確實是在場的人當中最高的,可是面對這么多身份尊貴的人,陳晨一時間覺得有些語塞。
潘文在一旁小聲說道“你就隨便說說,他們也沒看過文稿,什么都不懂,能想起來什么就說什么。”
陳晨點點頭,走上前去,轉過身看向所有帶頭人,開始講述起了教練員的職責還有作用。
而皇帝趙禎呢,此時也沒閑著,他就站在陳晨身旁,注視著下面這些人的反應。
潘文和王達自然不必多說,他們兩個作為已經觀看過文稿的人,對他們來說現在就是在復習功課。而趙虎這邊呢,他一邊聽著,一邊看向潘文,這也容易理解。趙虎今天是第一次進宮,說白了,更是第一次接觸蹴鞠,別說是教練員了,就連隊伍的帶頭人都沒有認清。不過好在趙虎作為一個大商人,其實他對于蹴鞠還是有些理解的,所以聽陳晨說這些的時候,還有些地方真的能聽明白。
曹家和韓家這里呢,曹國舅和韓永合先是對視了一眼,隨后就開始仔細傾聽陳晨說的那些東西。只不過,兩家的反應完全不同,韓家這里,韓永合和韓文遠聽了一會兒,都是一頭霧水,看樣子,他們在第一時間沒有辦法理解教練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過,曹家那里卻大有不同,曹國舅雖說也是十分不理解,但是一旁的曹誘聽得十分入神,甚至于還拿出了他觀戰時候專門用來記錄其他隊伍情況的小本子,一邊聽一邊在上面記錄著一些什么。
而剩下的兩個帶頭人,韓琦和張茂才,聽的也是云里霧里。張茂才一門心思現在還在賺錢上,不過因為趙禎一直在看著大家,所以他也不得不做出聽的十分入神的狀態,不過趙禎的觀察力極其敏銳,他一眼就看出了張茂才的心態,不過他也知道,張茂才現在是對這個比賽一點興趣都沒有,所以有這種狀態也很正常。
而韓琦這邊呢,起初,他還是聽陳晨說了一些的,不過很快,他的眼神當中就出現了不屑。趙禎想著,韓琦之所以會出現這種神情,其實原因也很簡單。
前面也說過,這教練員和隊員,更像是將軍和手下將領的關系,如何調兵遣將,制定戰術,這些都是教練員的分內之事,運用好手下的將領,也就是隊員,讓他們在場上發揮出最大能力,能夠做到隨機應變,這樣的隊伍往往能走的更遠。
韓琦起初也是對這個教練員比較感興趣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設計這個出來的,是陸垚,現在的韓琦對陸垚沒有什么厭惡的神情,反倒是多了一分欣賞。韓琦覺得既然是陸垚弄出來的東西,應該有必要聽一聽。
不過聽到后來,韓琦只覺得陸垚弄出來的這個東西,其實對于他自己來說完全沒有幫助,或許其他帶頭人還會收益。因為在韓琦看來,對于怎么樣能夠讓隊員們發揮出最大的能力,激發他們的斗志,變化戰術打法,這一點作為能夠帶兵打仗的韓琦再熟悉不過了。加上本身韓琦的傲氣,讓他覺得,這教練員和兵法沒什么區別,說白了,就是教你怎么帶好隊員而已,對于這一點,韓琦自詡自己做的已經十分完美了,所以對于教練員這個東西,自己不聽也罷。
陳晨用最簡短的語言,將教練員的事情都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