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也是點點頭,說道“這也好理解,畢竟這是最后一輪訓練了,他們怎么應該也要來一次吧。”
陳晨沒有看到,此時場邊的韓琦面色凝重,像是有什么心事。
潘文也是看了一眼觀戰席,說道“哎,韓家的帶頭人怎么只來了一個”
陳晨回過頭去,的確,文遠隊來到這里觀戰的人,只有韓文遠一個,而他的老對頭曹家,曹國舅倒是帶著曹誘都站在那里。
“應該是有什么朝政上的事情吧,畢竟是尚書大人,事務繁忙也是正常的。”陳晨看向韓文遠,卻是發現韓文遠的心思明顯不在這訓練場上,倒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像是遇到了什么困難一樣。
“聊什么呢,這么熱鬧。”
折克行的聲音傳來,其實這些日子,折克行、潘文、陳晨,后來還有楊濤,他們四個每次在樊樓隊和猛虎隊訓練結束后,中午都會去到樊樓吃上一頓飯,就比賽的事情進行一個簡單的溝通,久而久之已經成了慣例。折克行這邊走上前來,看到陳晨和潘文聊的火熱,于是就問了一句。
他們三個人聊著,楊濤苦笑一聲,雖說自己努力想要融入到他們三個人的團體當中,不過這段日子下來,楊濤還是覺得,自己是個外人。插不上話的他只能四下看看,兩個隊伍的隊員正在休息,過一會兒就直接由自己和潘文帶出宮去。觀戰那邊的人見到上午訓練結束了,也不做過多的停留,都各自離開了。
不過,楊濤注意到,有一個中年男人,身穿官服,來到了訓練場,直接朝著四人的方向走了過來。
于是,楊濤提醒了一下這幾個人,潘文回頭看去,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垚的父親,陸盱。
說起陸垚,其實潘文、折克行、陳晨這三天,也是一直在為陸垚的科舉考試而擔心,只不過他們再擔心也是什么忙都幫不上,只能幫著陸垚上香祈福。陳晨似乎對于這方面十分迷信,在科舉考試的第一天中午,那天正好也是潘文和楊濤的隊伍上午進行訓練,中午的時候,陳晨直接拉著潘文和折克行去大相國寺去給陸垚上香,祈求他能考出一個好成績,好巧不巧,他們還在其中看到了曹家的曹菡,不過雙方彼此都不熟悉,也就沒有說話。
潘文一看陸盱來了,心里清楚,這肯定跟陸垚有關系,于是回頭叫上陳晨和折克行就迎了過去。
楊濤這邊呢,有些手足無措,畢竟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陸盱,就算是陸垚,其實楊濤也是完全不熟悉,他也不想裝作多熟悉一樣跟著過去,于是他叫住了折克行,簡單交代了一下,然后就帶著猛虎隊的人離開了,其實他對于去樊樓吃飯這件事情,心里也覺得有些別扭,正好今天借著機會就不參加了。
折克行這邊也沒說什么,其實陸盱來到這里,折克行已經能猜到,說不定是跟陸垚有關系,于是他也就放楊濤離開了。
“伯父,你怎么來了,陸垚呢,他不是考試結束了么,考的怎么樣。”
“他今天怎么沒來訓練場,我還以為能看到他呢。”
陳晨和潘文二人說完,陸盱擺擺手,就通過這兩個人關期的語氣,陸盱已經知道,這兩個人跟陸垚的關系確實不錯。
“他是昨天晚上的時候回到府中的,今天我本來也問過他,要不要來訓練場上,可是他今天想要休息一下,而且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就沒有過來。”
折克行這邊接過話來,說道“這科舉考試確實是比較累人的事情,而且直接一考就是三天,他肯定是比較累,再加上本來這就是最后一輪訓練的,能提升的東西也不多,他不來也正常。伯父,您今天來,是不是陸垚想讓您跟我們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