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文遠繼續說道“他們二人基本上沒怎么見過面,自然也就沒什么交集。可是為什么,今天陸垚來到咱們府中,是為了小妹來的呢”
“我也正是有這樣的困惑,”韓永合皺了皺眉頭“本來,我以為他是要跟我說說科舉考試的事情,或者說,是要為了咱們更換隊員的事情來問責我,但是現在看起來并不是,他此番來到咱們府中,的確是為了你妹妹來的。”
“若是如此,那為何他剛來到的時候還是和平常一樣,離去的時候卻變得憂傷呢”韓文遠想了想,說道“要不,還是去問問小妹吧。”
韓永合思前想后,終于是點了點頭,說道“也好,這丫頭平日里跟你關系很好,有很多話她不跟我說,但是對你應該是沒什么隱瞞的。她和陸垚的婚約現在已經定下來了,我不想這中間再發生什么變故,你就去問問,到底剛才陸垚跟她說了些什么。”
韓文遠得令,自然不敢怠慢,畢竟現在陸家和韓家的婚約,應該說是滿朝文武都已經知道了,再加上之前鬧出來的誤會,讓陸家和韓家都想要陸垚和韓韞玉早日成婚,也好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
然而,若是在這個時候,陸垚和韓韞玉出了什么問題的話,那不是讓所有的大臣們看自己的笑話韓永合自然不允許這件事情發生,只不過畢竟自己年事已高,年輕人的心思有些時候他確實不明白,所以就派韓文遠去跟韓韞玉打探一下。
韓文遠來到韓韞玉的房間,本以為妹妹的情況,會跟陸垚一樣,臉色難看,失魂落魄。
可是,韓韞玉的狀態看上去,跟平日里沒什么兩樣,只不過,眉宇之間確實有幾分不悅。
韓文遠走上前去,叫了一聲韓韞玉,隨后問道“妹妹,剛才陸垚找你,都說了什么”
韓韞玉聽大哥這樣一問,于是便將剛才陸垚對自己說的話都告訴給了韓文遠。
韓文遠乍一聽,倒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說到底,韓文遠是個宋代人,在這個年代,妹妹說出聽從父母之言媒妁之約,不管如何都要嫁到陸府去的這種話,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句話了。
只不過,韓文遠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妹妹面露不悅之色,于是就問起了原因。
“本來以為,他來找我,是已經寫好了石頭記的新章節親自拿給我看,結果他跟我說來的匆忙,這幾天都沒有寫出一章來,后來也不說句告別的話就走了,所以我才有些不開心。”
典型的閨中女子的想法,而且,還有些自私。
韓文遠聽到這里后也覺得有些無奈,于是苦笑了一下,說道:“他沒有寫新章節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昨天上午的時候,他都還在進行科舉考試,最近一段時間確實是有些疲累了,你得理解他才是。”
韓韞玉點點頭,說道“我理解他,可是既然不是因為寫了新章節的事情,他又何必來找我呢不是說出嫁前都不能見面嗎,若不是因此,我也不會同意跟他見面的。”
韓文遠沒有做出回應,他知道,他是說不過自己這個執拗的妹妹的,于是告辭出來,回到正廳,將剛才跟妹妹的對話告訴給了韓永合。
韓永合這邊的反應呢,其實跟韓文遠完全一樣,他也察覺不出來,剛才陸垚跟韓韞玉的這番對話當中,有什么問題。
“如果沒有問題,陸垚是不會做出那種舉動,而且直接告辭離開的。”韓文遠說道。
韓永合也知道,這當中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存在的,只不過自己現在確實分析不出來。
“既然剛才他們兩個的對話沒有什么問題的,那就無傷大雅。”過了片刻,韓永合突然開口說道。“不管如何,就算他們兩個現在真有些什么隔閡的話,只要不影響到我們跟陸家的婚約,就沒有問題,等到你妹妹下嫁到了陸家去,到時候他們兩個自己說不定就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韓文遠一聽,覺得父親說的有道理。就算剛才陸垚的神情顯出多么的不高興,但是最后,他也沒有做出什么實質性的舉動,必如,跟韓永合表示退掉婚約,這就表示,這二人還是要成婚。算起來,也就再過一兩個月,兩個人就要成為夫妻了,到時候,有什么矛盾,當面溝通一定也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