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繼續說道“要我估計,他想說的,就是陸垚去韓家見了韓韞玉,回來之后變成了這個樣子,現在這么一想,一切都能解釋的通了。”
陳晨和折克行這么一聽,覺得潘文說的有道理,確實,若是說是因為之前換人的事情陸垚心生怨氣去找韓家人理論回來之后變成這個樣子,多少還是有些牽強了,而現在,有了一個新的原因,而且這個原因聽上去還十分的合理,二人自然是很認同。
“可是,這陸垚跟韓韞玉沒有見過幾次面吧,他們兩個人之間,會出現什么問題”對于韓韞玉的事情,后加入到團體當中的陳晨確實是不怎么了解,他只知道,在科舉考試后,陸垚就要成婚,而那韓家大小姐韓韞玉就是陸垚的未婚妻。而對此,折克行顯然更有發言權一些,之前他跟陸垚喝酒的時候,就聽陸垚說起過陸垚他跟韓韞玉之間的事情,不過在折克行的印象當中,陸垚跟韓韞玉見面的次數,應該是用一個手就能數得出來。
就見了幾次面,連熟悉都談不上,又何來會發生矛盾呢
潘文擺擺手,一副很明白的樣子,說道“哎,陸垚這個人,他的思維跟咱們完全不同,特別是在男歡女愛這方面,他的思想更是十分厲害。”
陳晨和折克行問起原因,潘文只是表示自己跟陸垚曾經聊過這方面的事情,他自然不會把陸垚用手機給他播放電影的事情告訴這二位。
“那你說,我們應該怎么安慰他”折克行問道。
潘文正色道“如果真的是因為這件事情的話,我們能做的事情只有兩個,第一,就是裝著不知道這件事情。剛才棠溪的樣子明顯是不想跟我們說這件事情,對他們來說應該是想保密的,雖然我們現在猜到了,但是還是不能把話說透,不然很可能陸垚會再一次失控。”
其他二人都是點點頭。
“這第二,這種事情,其實我們做再多也沒有辦法將陸垚變成原來的樣子,我們能做的,就是用其他的事情分散陸垚的思想,讓他去想其他的事情,漸漸的他就會忘了之前讓自己傷心的事情了。”
聽潘文這么一說,陳晨說道“可是,就不能想出個辦法,從根本上徹底解決這個問題么”
潘文嘆息一聲,搖搖頭,說道“這種事情,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們說再多做再多也沒用,只能讓陸垚自己想明白才好。”
那二人一聽,只能作罷,三人繼續在城中轉了一會,最后便各回各家了。
其實潘文說的不錯,對于愛情這種東西,除了自己想明白看開了,其他人說什么,都是沒用的,不過好在陸垚并不是一個活在過去的人,也不是那種只會惋惜怨天尤人的人,他一直相信人定勝天,所以,不管是對于事業還是愛情,陸垚都是行動派,他會通過自己的行動去爭取,去改變。
不過,這件事情的確是陸垚穿越過來之后遭受到的第一次巨大打擊。
曹府。
曹誘此時正在自己的房間里研究教練員的相關文稿,明天上午,就是雄獅隊最后一次的訓練了,那之后再過兩天就到了跟韓家文遠隊比賽的日子,所以,對于蹴鞠隊伍這邊,曹誘自然是要做足了準備,畢竟,跟韓家隊伍的比賽,意義對于兩邊來說都是非同小可。
可是,自己的父親曹佾,在自己觀戰結束回到府中的時候,曹誘倒是感覺父親有些變化,從神情看上去,十分憂愁,曹誘詢問原因,曹佾沒有告訴他。后來曹誘打聽得知,父親今天下午的時候進了一趟宮,回來之后就默默寡言,成了這樣。
看來,應該是朝中出了事情。不過,曹誘是了解父親的,現在什么事情,其實都沒有馬上要到來的熱身賽重要,到時候只要雄獅隊發揮好了,父親一定能夠開心起來。
要說起雄獅隊,現在他們的隊員,狀態可以說是相當好。而那一胖一痩兩個活寶,現在因為整日高強度的鍛煉,痩的那個體質已經明顯得到了提高,而胖的那個效果更加明顯,已經瘦了許多,身材也已經恢復了勻稱。而他身邊的朋友們看到他通過蹴鞠收獲的這種效果,也已經有很多人開始打聽起關于新蹴鞠的事情了。
這,應該就是陸垚最想看到的效果吧。
“哥,你還沒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