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陸垚今天要進宮去的事情,昨天晚上的宴會上陸盱已經知道了,他今天找到陸垚,是為了進宮之后的事情。
“今時不同往日,你今天若是見到了皇上,一定不能隨便說話。”
看到父親的表情十分嚴肅,陸垚說道“是因為范仲淹的原因么”
陸盱點頭,說道“不錯,皇上雖說宅心仁厚,但是疑心也比較重,其雖說我今天上午的時候曾經幫你解釋過了一番,但是不保證你一會兒進到宮中之后,皇上還會問你一些關于范仲淹的事情,你切記,千萬不可對范仲淹表示出過多的贊揚,也不能太多的詆毀他。”
“我知道,這之后的掌權者,應該就是范仲淹了,而我若與他過分親近,會被人說是結黨營私,若是表示的十分厭惡他,說不定因為他當道,而我遭到棄用。”
陸盱說的道理,陸垚都十分明白,聽到兒子如此清醒,陸盱也是放心了,說道“好在,今日范仲淹應該不在皇宮之中,你速去速回吧。”
陸垚這邊告別了父親,帶著棠溪就奔著皇宮去了。
這次陸垚沒有選擇坐馬車,而是徒步而行,和棠溪走在去皇宮的路上。
棠溪走在路上,看了看陸垚,說道“公子,這范仲淹,是一個怎樣的人物,聽你之前跟老爺說起此人的時候,好像是連皇上都十分重視他。”
陸垚這邊倒是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說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是進亦憂,退亦憂。然則何時而樂耶其必曰“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乎噫微斯人,吾誰與歸”
雖說棠溪是個粗人,但是聽到陸垚說了這些話之后,也是不由得贊嘆道“我雖然聽不懂,但是這詩句中大氣磅礴的感覺,還有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這兩句,確實是十分有氣魄。”
陸垚說道“這便是范仲淹寫出來的詩句,此人是一個能人,奈何,生不逢時啊。”
“公子為何如此感嘆”棠溪不解。
陸垚搖搖頭,說道“沒什么,感嘆一下罷了。”
二人一路前行,來到了皇宮外,那兩個看守的士兵一眼就認出了陸垚,所以,陸垚連令牌還沒有拿出來的時候,就直接放行了。
陸垚點頭致謝,帶著棠溪,就朝著訓練場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著,陸垚的心情,倒是開始有些小激動起來。
這激動的心情,自然不是因為自己已經有十天沒有進到皇宮之中了,而是因為,他馬上就可以看到還沒有結束訓練的文遠隊還有旺財隊的訓練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