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曹誘對于陳晨這個舉動的理解。
其實,不管這些人都怎么認為陳晨的想法,此時的陳晨都已經是鐵了心站在場邊先做教練員的工作了。
相比起來,此時最為驚訝的,卻是站在陳晨不遠處的潘文。
他現在才是最驚訝和驚慌的人。作為樊樓隊的帶頭人和教練員,昨天晚上的時候,潘文跟自己的隊員就針對草根隊做了一系列的分析,當時潘文覺得,草根隊一定會圍繞陳晨來進行戰術布置,再結合著他們防守反擊的打法,所以潘文其實設計了許多種限制陳晨發揮的策略,本想著今天再比賽開始之后看看效果,可是誰知道,這陳晨竟然干脆沒有上場,這不是讓自己昨天晚上的努力白費了么,不過潘文并不感到氣餒,誰都知道草根隊的核心是陳晨,而他現在沒有下場比賽,反倒是做起了教練員,這對于草根隊來說可以等同于自斷一臂,陳晨不上場比賽,就算是他再怎么指導其他的隊員,實力上肯定是也會有所下降。
只不過,這并沒有讓潘文高興起來,作為陳晨的好友,潘文看了看他,也是不清楚,陳晨這個舉動的意義到底何在。
時間不等人,蘇軾、蘇轍還有折克行沒聊幾句,接著就看到展昭走到了球場的中央地帶,而兩支隊伍也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陳晨出現在場邊的這一個小插曲總算是過去了,接著蘇軾和蘇轍開始說起了兩個隊伍的陣型配置。
陳晨的隊伍,雖說是他本人沒有上場,但是球隊的打法倒是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從位置分配上可以看出,草根隊采用的打法依舊視是防守反擊的戰術,只不過在鋒線上少了陳晨這樣一個厲害的進攻手。
而潘文的樊樓隊這邊呢,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他們的幾個中場球員一直是球隊的核心。
“說起來,我這也是第一次看到蹴鞠運動呢。”
“說的也是,之前的時候,蹴鞠這一項運動,都只是在王公貴族當中流行,這次的比賽的宗旨,也是讓更多人能夠了解到這個新蹴鞠。”
“這是自然,這一點通過草根隊的成員身份就可以看出來,要知道,草根隊從帶頭人再到所有隊員,都是普通的老百姓,跟你我的身份沒有什么差別。”
“的確,而樊樓隊這邊也不是官場上的人,潘家作為汴梁當中的大商賈十分出名,不知道在賽場上的表現會是如何的。”
蘇軾和蘇轍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陸垚停在耳朵里,別說,還真像是那么回事,雖說第一次解說難免會出現緊張的情況,比起現代解說來看也是有著不小的差距,但是作為第一次解說的這二位,發揮的已經不錯了,完全超出了陸垚的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