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淹剛剛回到汴梁,對于這些東西自然是不知道的,于是趙禎說道“哦,隊名和刺繡圖案都是每個隊伍的帶頭人自己設計的,不過做出這個要求的,是陸垚,他覺得每個隊伍都要有一個體現自己隊伍特征的名字,當然了,也要做出一個相對應的圖案來。”
范仲淹點頭說道“不愧是小陸大人,只是在下有些不明白,這個草根隊的圖案,代表著什么呢”
看來,就算是范仲淹,也沒有看出陸垚給草根隊設計出來的那個圖案是什么意思。
于是,趙禎笑了笑,說道“草根隊的刺繡圖案是陸垚親自設計的,我想,你可以等比賽結束后去問問他。”
范仲淹點點頭,不再言語。
他的這番話,倒是讓陸垚的注意力換了方向,一直在看裁判員和解說員,差點忘了觀察隊員們的服裝,數字號碼還有刺繡圖案這些“硬件”的準備程度了。
一番觀察下來,陸垚沒有發現什么問題,畢竟這些東西最后還是歸由皇室來負責,雖說自己是比賽的舉辦者,但是對外還是趙禎,皇帝才舉辦者,所以這些面子上的工作是一定要做好的。
回到比賽,開場后五分鐘,樊樓隊靠著自己三名中場的傳導球找到了機會,在突破過程中成功造成了陳晨的草根隊后衛的犯規,那名后衛也吃到了黃牌,而樊樓隊,贏得了一次任意球的機會。
“所謂任意球,就是可以在被犯規的地方隨意開球,前方一定距離內是不能有對方的隊員阻攔的。”
“不錯,按照這個距離來估算,樊樓隊其實是可以選擇直接打門的。”
“折教官你怎么看”
蘇軾蘇轍一唱一和,先是給在場的所有人解釋了一番任意球的含義,隨后對于專業性的部分,再次交給了評論員折克行。
折克行的聲音馬上傳來,“草根隊的隊員,其實他們的身高并不是很占優勢,整個隊伍當中人高馬大的球員并不是很多,所以,這就造成了他們在形成人墻防御的時候的防御力會偏弱一些,如果樊樓隊主罰任意球的隊員射門技巧高超的話,是有機會破門的。”
這話在場邊站著的陳晨自然也是聽在耳朵里,此時的他正在大喊著安排著人墻的分布。